常得跟在他后面，一边给他兜底，一边又忍不住期待他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他看向坐在第一排的关子元，眼神里有导师的骄傲，也有长辈的慈爱。
“我能接到子元这么一棵好苗子，心里很清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苏悦老师这位前人的栽树之功。”
他的目光转向苏悦，语气郑重。
“子元不止一次跟我提过，苏老师是他科研路上的启蒙者和引路人。”
苏悦在台下微微欠身，以示谦逊。
“而且，据我了解，苏悦老师本人，在学术上也极有天赋和潜力。只是因为一些现实原因，暂时搁置了。
但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
她和子元，在我看来，是真正的天才互相吸引。不是因为一方需要依附，而是因为灵魂深处对真理的渴望、对未知的好奇，产生了共鸣。”
“在这个圈子里，我们有时候会看到一些不太好的模式。比如，丈夫做出了成绩，妻子就成了‘某某的夫人’，好像她的价值只存在于这个称谓里。
或者反过来，妻子很优秀，丈夫却被当作背景板。但在子元和苏老师这里，我看不到这种扭曲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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