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有些嘈杂。
“陈队！初步勘查完毕！”胡峰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死者男性，约65岁，身份还在查。致命伤是后脑枕部，两枚长钉贯穿，钉入深度、创口形态跟黑虎山两名死者高度一致！”
“技术队刚做了钉头初步比对，从钉帽形状、规格、击发造成的细微凹痕看，和黑虎山现场提取的钉子，极有可能出自同一把射钉枪，或者至少是同型号、同批次！”
“现场同样干净，没留下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凶手作案后迅速离开。”
陈默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知道了。保护好现场，继续深挖。通知刘建业，把两案所有物证，尤其是钉子，立刻送市局刑科所做更精密的弹道痕迹和微量物证检验。”
“你处理完现场核心部分后，立刻回局里开会！”
“明白！”
挂断电话，陈默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匆忙调动的人和车。
两起命案，三名死者，间隔不到24小时，凶器高度关联，手法冷酷高效。这不是偶然。
他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和钢笔，大步走出办公室，朝着三楼刚设立的专案指挥室走去。边走边对走廊里待命的侦查员下达指令：
“通知下去，五分钟内，专案组全体成员，三楼会议室集合！‘9·15’系列射钉枪杀人案，正式立案侦查！”
光明分局三楼，专案指挥室。窗户紧闭，烟雾浓得几乎化不开。
大幅广华市地图铺在会议桌中央。
李爱国手指间夹着烟，用红笔在地图上重重圈出两个点：城西的黑虎山，城东的东郊公园。两个红圈像两处醒目的伤口。
“两起案子，地点都在市郊，但相隔几十公里。”李爱国声音低沉，带着熬夜的沙哑，他目光扫过围坐的专案组核心成员，最后落在陈默脸上。
“我的意见，围绕这两个地点，辐射周边五公里，展开大规模摸排。重点是近期出现在两地、形迹可疑的人员，特别是携带类似工具包的可疑分子。”
“案发时间都在清晨，晨练的、摆摊的，都是潜在的目击者。摸排范围大，但这是基础工作，不能省。”
陈默坐在李爱国对面，眉头紧锁。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个烟头。
等李爱国说完，他开口：“师父，这个方向，我认为效率可能不高，甚至…意义不大。”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默。
李爱国捏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理由有三点。”
陈默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点在黑虎山的红圈上，“第一，黑虎山两名死者，是一对情侣，外地来旅游的背包客。”
“第二，”他的手指移到东郊公园的红圈，“今天早上的死者，是本地退休工人，应天福，社会关系简单，就是个普通晨练老头。”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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