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像断线的钢珠砸在沈枫的黑色风衣上,骨鞭在袖口微微震颤,纳米机械因过度使用而出细微的嗡鸣。
公寓门锁出"
滴"
的一声,他却在推门前僵住了——门缝里夹着一片新鲜的向日葵花瓣,边缘还带着晨露的湿润。
沈枫的指尖轻轻捻起那片金黄,某种遥远的熟悉感突然击中了他。
十五岁那年的夏天,福利院的向日葵田里,似乎也有过这样的触感。
但当他试图抓住这个记忆片段时,它就像指间的雨水般溜走了。
客厅里,半瓶喝剩的威士忌摆在茶几上,杯底沉淀着几粒未融化的冰块。
沈枫从不喝加冰的酒,这个习惯江秋再清楚不过。
他拿起酒杯,现底部刻着一行几乎不可见的小字:"
老地方见——带着你的记忆"
。
"
记忆就像这冰块,"
沈枫对着空荡的公寓喃喃自语,"
等它融化时,已经改变了整杯酒的味道。
"
这句话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谁说过的话?安梅?还是江秋?
浴室镜子里,沈枫盯着自己后颈的伤疤。
那道泛着淡金色的疤痕此刻正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游戏里生的一切。
江秋的银丝刺入这里的画面突然闪回,伴随着那句带着血腥味的低语:"
你以为我们在找安梅的记忆?可笑。
我们是在找被自己弄丢的那部分灵魂。
"
镜面上还残留着水雾,沈枫无意识地在上面画了一个向日葵的轮廓。
这个动作让他右手的旧伤突然抽痛——那是三年前一次任务留下的,但为什么此刻痛得如此熟悉?就像他曾经无数次重复过这个动作一样。
老式电话突然响起时,沈枫正在检查床头柜里多出来的那把钥匙。
铜制的钥匙上刻着"
317"
这个数字,看起来像是某个储物柜的。
听筒里传来经过处理的电子音:"
城北汽车站,317号储物柜。
有些花开在记忆的盲区,需要血而不是阳光来浇灌。
"
电话挂断的瞬间,沈枫注意到窗帘微微晃动。
他猛地拉开窗帘,对面楼顶一个黑影迅隐入黑暗,但那瞬间的反光已经足够熟悉——是白羽沫的紫色光刃特有的光泽。
门铃响起时,沈枫的骨鞭已经处于半激活状态。
监控屏幕上,江秋正在整理他永远一丝不苟的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机械纹路在摄像头下泛着微光。
他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口型,沈枫不需要声音也能读懂:"
开门,我知道你记得储物柜的事。
"
潮湿的空气裹挟着硝烟与冷却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秋的银丝从袖口游出,轻轻碰了碰沈枫渗血的伤疤。
"
疼吗?"
他的声音比游戏里真实得多,"
伤口是记忆的印章,盖得越重记得越牢。
"
沈枫抓住那根不安分的银丝:"
解释。
为什么是安梅?为什么是现在?"
江秋刚要开口,消防通道的门突然被踹开。
白羽沫的军靴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但今天这脚步声里带着罕见的急躁。
他腰间的紫色光刃在黑暗中划出危险的弧线,右眼下方新增的伤口还在渗血。
"
所以现在我们算什么?失忆者互助小组?"
白羽沫的光刃突然指向江秋,"
还是说,你终于打算告诉我们真相了?"
江秋叹了口气,调出全息投影。
"
十五年前,"
画面显示出三栋截然不同的建筑,"
我们在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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