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村的清晨,总是被清脆的鸟鸣唤醒。陆砚辞早早起身,穿上洗得发白的布衣,走到小院里。院角的竹架上,晾着昨晚编到一半的竹篾条,带着晨露的湿润;程砚秋种的青菜长得郁郁葱葱,他拿起小水壶,细细浇着水,动作缓慢而娴熟。
不远处的村小传来孩子们朗朗的早读声,“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稚嫩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落在小院里,格外悦耳。陆砚辞停下浇水的动作,侧耳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上午的时光,他大多泡在李大爷家的农具房。李大爷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陆砚辞就帮着修修补补——给锄头磨锋利,给竹编农具加固,偶尔还会根据自己种稻的经验,给农具做些小改进。“老陆,你这手艺比我还地道。”李大爷坐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笑着递过一杯热茶。
“跟着您学的,熟能生巧罢了。”陆砚辞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格外清爽。
有时候,他也会去村里的非遗工坊,帮着照看生意。遇到感兴趣的游客,他会手把手教他们编小竹篾篮,不收一分钱,只要求游客“听一个山村故事”。有城里来的年轻人问他:“陆先生,您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怎么还愿意做这些小事?”
陆砚辞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着说:“这不是小事啊。编竹篾能让人静下心,听故事能让人懂生活——这些都是创作的根,也是生活的本。”
下午,他常去“陆砚辞生活创作馆”转转。张婶正戴着老花镜,给游客讲自己腌菜的故事:“当年老陆刚来村里,跟着我学腌菜,盐放多了,腌出来的菜又咸又涩,还不好意思扔,硬着头皮吃了半坛……”
游客们听得哈哈大笑,陆砚辞站在一旁,偶尔补充一两句:“那时候不懂‘腌菜要等时间,盐要放适量’,就像创作不懂‘留白’,急着求成,结果肯定不好。”
游客们这才认出他,纷纷围过来想合影,他笑着摆手:“合影就不必了,你们多听听张婶的故事,多看看这些手稿背后的生活,比合影有意义。”
到了晚上,小院就成了老友相聚的天地。程砚秋弹吉他,赵本山打快板,陆砚辞吹陶埙,三人偶尔合唱几句《青溪谣》,偶尔聊起当年的趣事,笑声在夜色里回荡。有时候,学员们会寄来新作品的光盘,他就坐在竹椅上,一边看一边写手写点评,第二天再寄回去。
村民们提起他,总是一脸朴实的笑容。张婶说:“现在的老陆,跟刚来时一样,帮人修灶、编篾、种稻,一点诺贝尔得主的架子都没有,还是咱村的老陆。”
李大爷也笑着附和:“他就是咱村的种稻人、编篾匠,不是什么大明星。这样,就好。”
陆砚辞的日子,就像云栖村的溪水,平静而绵长。没有荣誉的光环,没有公众的追捧,只有平凡的日常、真挚的情谊和不变的初心。这,就是他封神后的终极归宿,也是最圆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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