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玉瓶,您快去看看呀!”
亥时三刻,清韵长老的闺阁笼罩在淡紫色的灵灯里。
红绸喜帐被夜风吹得轻晃,却衬得室内的冰魄兰香愈发清冷。
林玄握着那支刻着凤凰纹的玉簪,在门前足足站了七次呼吸的时间。
直到莲心的灵体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腕。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惊飞了檐角的灵雀。
清韵长老穿着素白寝衣,正对着铜镜擦拭冰魄玉镯。
镜中倒影里,她发间的雪霁兰发簪晃出细碎的光。
“这么晚了……”
她的声音像浸了霜的灵泉。
却在看见林玄手中的玉簪时,指尖骤然收紧。
“你怎么来了?”
林玄看着她腕间那圈熟悉的淡金纹路——
那是他用雷劫之力为她刻的护脉符。
忽然想起上个月在丹阁,她为了帮他收集雷纹竹。
在雷雨中淋了整夜,回来后却笑着说“顺路采了些冰魄兰”。
“来还镯子。”
他将玉镯放在妆台上,指尖划过她刚抄完的《冰魄兰心诀》。
纸页上的某处批注被水洇开。
“你看,这里该用三分雷火淬炼,不然灵脉会结冰。”
清韵盯着他发间未褪的丹渣。
忽然想起他在千毒林为她炼醒神丹时,被毒雾熏得睁不开眼。
却仍笑着说“贫僧的丹火,比毒雾干净”。
她伸手想替他拂去丹渣,却在指尖相触时猛地缩回,耳尖红得比喜帐更艳。
“宋观清的花轿,明日就到了。”
她忽然望向窗外的悬浮山,那里停着万骨渊的鎏金画舫。
“谷主说,流月谷的丹师,总要为宗门燃尽最后一丝灵火。就像冰魄兰,开得再美,终究要化作药引。”
林玄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魄兰发簪。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
她眉间的朱砂痣像朵倔强的雪霁兰:
“你知道吗?在空蝉寺,我曾在藏经阁见过一幅画,画中丹师与灵草共生,根系相缠,花开并蒂。”
他忽然从乾坤袋取出株半枯的冰魄兰。
“这是你送我的,我一直用雷火养着,如今根须里藏着十二道雷纹。”
清韵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当然记得这株兰草——
那是她在本源受损最严重时,偷偷种在雾隐峰的。
没想到他竟用雷劫之力温养至今。
她忽然从妆匣底层取出个锦囊。
里面装着他炼坏的十七枚破结丹残片:
“我一直留着,想着或许能拼成什么。”
灵灯突然明灭不定,清韵起身添灯。
红色嫁衣的轮廓在屏风上投下晃动的影。
林玄看着她发间的雪霁兰随步伐轻颤,忽然想起她在丹道大会上为他据理力争的模样。
那时的她,比任何丹药都璀璨。
“你说……”
她忽然背对着他开口。
声音轻得像灵泉流过丹炉。
“如果我真的去了万骨渊,你会不会……”
“不会。”
林玄打断她,指尖在玉簪上刻下最后一道凤凰纹。
“因为我炼的丹,从不让人后悔。”
他忽然将玉簪塞进她掌心。
冰凉的玉指贴着她滚烫的指尖。
“这簪子用九幽冥火鼎的残纹刻的,能护你灵脉。就像你送我的冰魄玉镯,能挡三道雷劫。”
清韵看着掌心的簪子。
忽然想起他抗九重雷劫那日,她在丹阁数着雷声响了九次。
每一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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