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气的功效。”
苏瑶将黄芪放在石质的药臼中,用杵轻轻捣了几下,将其捣成薄片,然后放在干净的瓷盘中。接着,她取了适量的蜂蜜放入小铜锅中,用文火慢慢加热,并不时用竹铲搅拌,直到蜂蜜融化成细腻的糖浆状,且没有浮沫。“你看,蜂蜜要加热到这种程度才行,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太稀了挂不住药片,太稠了又容易炒焦。”苏瑶指着锅中的蜂蜜,对张思贞解释道。
张思贞连忙点头,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苏瑶将捣好的黄芪片倒入铜锅中,与蜂蜜充分搅拌均匀,让每一片黄芪都均匀地裹上糖浆。然后,她将铜锅放在文火上,慢慢翻炒起来,动作缓慢而均匀。“翻炒的时候火候很重要,一定要用文火,还要不停翻动,防止局部炒焦。你看,当黄芪片表面呈深黄色、有光泽,并且不粘手的时候,就可以出锅了。”苏瑶一边翻炒,一边讲解着其中的要点,还不时让张思贞凑近观察。
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苏瑶的脸上,将她认真的神情映照得格外清晰。张思贞看着苏瑶熟练的动作和耐心的讲解,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她更加坚定了学好中医的决心,手中的笔也写得更快了。
这一刻,后院里没有喧嚣的声响,只有李墨整理草药的细微声响、林小婉写字的沙沙声,以及苏瑶讲解的温和声音。这里不仅是脉学知识的传递,更是医者严谨认真、精益求精的态度在传承。看着眼前这三个年轻的身影,苏瑶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自己刚学医的时候,师父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苏瑶的师父姓陈,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中医,大家都尊称他为陈老。陈老的医馆开在镇上最热闹的街上,虽然门面不大,却总是人来人往,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苏瑶小时候因为体弱多病,经常去陈老的医馆看病,久而久之,便对中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十八岁那年,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拜陈老为师,开始学习中医。
刚入门的时候,苏瑶以为学医就是背诵汤头歌、认识草药、学习把脉,可没想到,陈老并没有急于教她这些,而是让她先从整理草药、清洗药罐这些基础的活干起。每天天还没亮,苏瑶就要起床,来到医馆后院,将前一天采回的草药分类整理、去除杂质,然后清洗用过的药罐和药碗,忙完这些,才能开始背诵汤头歌。
陈老对苏瑶要求极为严格,尤其是在对待草药方面。有一次,苏瑶在整理甘草的时候,因为粗心大意,没有将其中混杂的几株类似甘草的杂草挑出来,就直接放进了药柜。陈老检查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当即严厉地批评了她。“苏瑶,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陈老拿着那几株杂草,脸色严肃地问道。
苏瑶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师父,这是……这是和甘草长得很像的杂草。”
“知道是杂草还放进药柜?”陈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甘草味甘,性平,能补脾益气、清热解毒,而这种杂草不仅没有药效,误食了还可能会引起肠胃不适。你想想,如果患者吃了混有这种杂草的药,会有什么后果?”
苏瑶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道歉:“师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错了就要改,”陈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对待药材要像对待患者一样认真,每一味药材的炮制、配伍都不能有丝毫马虎,因为药材的质量直接关系到药效,关系到患者的健康和生命安全。作为一名中医,严谨认真是最基本的态度,你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就别想学好中医。”
那时候,苏瑶虽然嘴上认错了,但心里却有些不服气,觉得师父太过苛刻。不就是几株杂草吗?挑出来就行了,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她甚至觉得,整理草药这种活根本没必要这么较真,浪费时间不说,还学不到真正的医术。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瑶虽然按照陈老的要求认真整理草药,但心中的抵触情绪却一直存在。直到有一次,她在炮制附子的时候,因为嫌麻烦,没有按照规定的步骤长时间浸泡、煮沸,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用来配药。附子有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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