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的父亲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转头对着女儿沉声道：“女儿，你看看！一百多起案子，还有查了七年的雷姆案，这就是实力，不是你随便一句话就能质疑的！”
这话彻底戳中了她的火气，她猛地把手里的花往旁边一扔，花瓣散了一地，一下子大发雷霆：“实力又怎么样？旧案牵新案这么复杂，他未必能理顺！这是我们辖区的事，就算他有实力，也不该抢着管！”
我说：“你这是明着无视上级的上级的上级？云江市ScI调查局，还有云江市双峰警察局（市局），哪个层级不比你高？你凭什么在这跟我们争管辖、提要求？”
她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整个人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咬着牙提出条件：“这样，我不跟你们争了，但我有要求——给你们一周时间，把这案子的脉络、线索全整理出来，要是没弄明白，这案子还是得归我们管！”
我们没再跟她争执，立刻投入工作，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把十五年前、十年前、五年前还有今天的四起案子基本信息整理清楚：四起命案的死者全是夫妻，且每起案件都有幸存者，无一例外，都是死者的孩子。
我指着整理好的资料，对着众人分析：“从死者身份、作案手法的一致性来看，凶手大概率是个女人，而且是不会怀孕、也就是不能生育的人——不然不会专门针对有孩子的夫妻下手。”
一旁的女警察凑过来看着资料，又听了我的分析，眼睛瞪得圆圆的，一下子懵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父亲趁机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看看！这就是他们ScI调查局的能力，靠的是分析和线索，不是你的蛮力硬争，女儿！”
她攥了攥衣角，终于松了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强硬，带着几分服气：“我承认，你们确实是最了不起的……对了爸爸，我姑姑！我姑姑她就是一直没有孩子的啊！”
这话一出，我心里猛地一沉，立刻追问：“问题是，今天的案发现场，我们还发现了一件黑色衣服，衣服上有个特殊符号——你说，这个符号，会不会跟你姑姑有关？”
女警察（女上司）脸色瞬间变了，攥着资料的手指都在抖，声音带着慌：“不可能吧……我姑姑她平时看着特别温和，怎么会跟命案扯上关系？但……但她确实总跟我念叨，说羡慕别人有孩子，还说过‘有孩子的家庭都太圆满’这种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尖利的声音就从人群外传来：“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众人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女人快步走来，正是她的姑姑。女人刚走到跟前，就一把拽过她的胳膊，眼神狠狠扫过我们，再看向女儿时，更是一下子大发雷霆：“谁让你把我的事跟外人说的？还敢把我跟凶手扯到一起，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我说：“行了，别装了，你已经暴露了——你风衣背后绣的符号，跟案发现场那件黑色衣服上的符号，一模一样。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她的姑姑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盯着自己的后背看了一眼，又扫过我们手里的证物照片，沉默了几秒，终于咬着牙承认了：“是，人是我杀的。那些有孩子的夫妻，凭什么能拥有圆满的家，我却不能……”
这话刚落，她的侄女（女上司）就红着眼眶冲了过来，手里攥着一份辞职申请，声音带着决绝：“我不干警察了！这工作我辞了，以后我要专心画画，再也不掺和这些事！”
她的姑姑一听，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大发雷霆：“你疯了？我费了多少劲才让你进警局，你说辞职就辞职？画画能有什么出息！”
侄女用力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失望：“姑姑，你干什么啊！我要画画，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你当初非要让我当警察，不就是想让我在警局里帮你打掩护，遮挡你的罪行吗？我不会再帮你了，再也不会了。再见。”
这四起横跨十五年的命案，就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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