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就拆下来，每个坛子里放了一个，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让人认出她的东西。”
我说：“行了，现在就此结束。”
话音刚落，民警便上前架住蒋敏，狱警也同步将白昱闽带离座位，两人没再争辩，被分别押往监狱方向。
就此，牵扯出所长被害案、赵奶奶坠楼案，横跨多个辖区、藏着三坛尸骨的连环案件，终于画上了句号。
可这份平静没维持几个小时，ScI调查局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一个女警察攥着刚整理好的物证清单，快步冲到我们面前，脸色涨得通红，一下子大发雷霆：“什么叫结束了？刚才清点工厂里的坛子，发现少了一个！蒋敏和白昱闽只认了三个，那第四个坛子去哪了？你们怎么就这么草草收尾了！”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别在这瞎嚷嚷！什么第四个装尸骨的坛子？那个工厂里我们查得明明白白，除了九个空坛子，就只有三个装着被害人茂珑肆的尸骨，根本没有第四个带尸骨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女警察被我这话堵了一下，却没松劲，反而把物证清单往我手里一塞，手指着清单上的一行字：“我没瞎说！这上面写着，工厂货架最底层，有个坛子的摆放痕迹跟空坛不一样，边缘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泥土，跟另外三个装尸骨的坛子痕迹一模一样！说不定是有人提前把那个坛子挪走了！”
我说：“行了，别慌着吵，那另外九个空坛子，早就被物证科的民警拿去检查了，有结果会及时说，怎么了，难不成这期间查出啥问题了？”
话音刚落，物证处的邓海军就拿着个密封袋跑了过来，语气急促：“风生，有情况！那九个空坛子里面，每个坛底都压着一张照片，而且九张照片还都不一样！”
我赶紧接过密封袋，把照片一张张抽出来翻看，越看眉头越紧，随即抬头说：“这照片里拍的，不就是我们之前调查时遇到的‘翠绿小区’吗？那地方早就没人住，之前因为没线索就暂时放弃了，现在看来，只能明天再去一趟那个地方查探了。”
一旁的女警察听得彻底懵了，刚才的火气全没了，凑过来盯着照片看了两眼，一连串问题慌慌张张地冒了出来：“翠绿小区？那是什么地方啊？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小区！之前查案子的时候，怎么没人提过这里？明天去查的话，是要找什么线索啊？”
我说：“你要干什么啊！赶紧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别在ScI调查局里摆着一副装厉害的样子，我们这儿的人，根本看不惯你这样的！”
这话像点燃了导火索，女民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攥着照片的手紧得指节发白，一下子大发雷霆：“我装厉害？我明明是发现了线索想跟进，你们倒好，要么草草收尾，要么还嫌我多事！翠绿小区我没听过怎么了？难道新人问两句都不行？凭什么让我回岗位，这个线索我必须跟着查！”
我说：“你搞清楚，你根本不是ScI调查成员！你的上级在哪？关于雷姆集团的案子，你上级没跟你说过，这不是你能随便掺和的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女警察瞬间懵了，愣了两秒后，情绪反而更激动，一下子大发雷霆：“不是ScI成员怎么了？我也是警察！查案子还分什么身份？你们凭什么把我拒在外面！”
她的声音刚落，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警服、肩章缀着星花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正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上级。男人一眼看见闹得不可开交的场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走到女儿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对着她大发雷霆：“谁让你跑到ScI来瞎闹的？我早就跟你说过，雷姆集团的案子轮不到你碰，你偏不听！现在还在这跟人起冲突，丢不丢人？赶紧跟我回去！”
女警察被父亲骂得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好半天才缓过神，却没听劝跟父亲走，反而转头看向我们，语气里满是不服的质疑，彻底没了之前的慌乱：“你们ScI调查局到底搞什么？不就是查个案子吗？凭什么非要看身份？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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