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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的重生棋局我为英台梳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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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韧草承霜寒 密信启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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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秋霜在枯草上凝成细碎的冰晶。

祝英台推开客房的木门,冷风扑面,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看着后院劈好摆放整齐的柴火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手上的伤口已被银心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但每动一下,仍会传来阵阵刺痛。

她深吸一口寒气,挺直了因疲惫而微驼的背脊,走向院中的水缸。

梁母早已起身,沉默地坐在堂屋门内,手中做着针线。

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院中那道忙碌的、略显单薄的身影。

她看着祝英台用未受伤的手背抹去额角的细汗,看着她和银心合力将最后一桶水倒入缸中。

看着她们主仆二人因连日的劳累脸色发黄的面容,却始终没有一句抱怨,更没有流露出半分退缩之意。

梁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并非她预想中高门贵女应有的反应——娇气、脆弱,受不得半点委屈,稍遇挫折便会知难而退。

然而,祝英台的沉默与坚持,像一株在寒霜中顽强生长的韧草,打破了她固有的认知。

这份坚韧,让她心生好感,但随即,一种更深的惋惜与决绝涌了上来。

……如此心性,若不是已…..她与伯儿定成就一段佳话。

可惜了,她是祝家女,是已定下婚约的马家未来妇。

这注定是一段孽缘,强求不得,否则,只会给这早已风雨飘摇的家带来灭顶之灾。

不是她心狠要斩断情丝,而是这不该属于梁家的福分,他们承受不起。

硬要沾染,只怕会招来更大的灾殃,害人害己。

早饭时,气氛比往日更加凝滞。

粥碗里的米粒几乎可以数清,野菜也只剩下些挑剩的粗梗。

梁母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家中的米,撑不过三日了。”

梁山伯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娘,我……我这就去城里,看看能否卖些字画,或是寻个抄书的活计!”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梁母看了他一眼,未置可否,只淡淡道:“去吧。”

梁山伯带着四九,怀揣着几份自己觉得尚可的字画,匆匆赶往县城。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一个无名书生,字画在市面上根本无人问津。

寻了几家书铺,询问抄书的活计,不是被人婉拒,便是报酬低得可怜,且需时日,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奔波了一日,最终一无所获,拖着更加沉重的脚步回到家中,甚至不敢直视母亲和祝英台的眼睛。

祝英台看着垂头丧气的梁山伯,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仿佛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默默地将自己碗里所剩无几的粥拨了一些到银心碗里,低声道。

“你多吃些,今日辛苦了。”

银心眼圈一红,连忙推拒:“小姐,您自己……”

“我吃不下。”

祝英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

更艰难的日子,如同窗外愈发凛冽的秋风,真实而残酷地降临在这个小小的院落。

夜深人静,梁母并未入睡。

她坐在油灯下,眉头紧锁。

家中存粮将尽,伯儿求职无门,那祝英台主仆虽沉默坚韧,但终究是两张需要吃饭的嘴。

长此以往,别说伯儿的前程,便是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再持续下去,那如同悬在梁家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她起身,走到一个陈旧的木箱子前,打开锁,从最底层取出一张质地尚可的纸和一支保存完好的狼毫笔。

她并非不通文墨,只是寡居多年,早已疏于动笔。

此刻,她凝神静气,斟酌良久,终是落笔。

“上虞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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