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中强多了，确实清爽。”
沈玥围着两人转了一圈，拍手笑道：“苏伯父苏伯母剪了短发真好看！伯父看着年轻了好几岁，伯母也更温婉啦！” 沈砚的母亲苏慧兰走上前，仔细打量着两人，笑着说：“确实剪得好，这样出门也不会引人注意了，也方便多了。”
回到公寓，沈砚趁着大家各自休息的间隙，拿出手机给苏凝雪和楚昭雪预约孕检。他点开医院的官方APP，屏幕上立刻跳出产科的预约界面，他选了附近口碑最好的三甲医院，又筛选出一位擅长孕期保健的主任医师，根据两位妻子的孕周，预约了明天上午九点的产检号。
“凝雪，昭雪，” 沈砚走到沙发边，把手机屏幕递到两人面前，“产检约好啦，明天上午九点，咱们一起去医院。” 苏凝雪温柔地看着屏幕上的预约信息，笑着说：“老公辛苦你了，有你安排，我们都放心。” 楚昭雪则好奇地凑得更近了些，指着屏幕上的“B超检查”字样，问道：“阿砚，现代的产检都查些什么呀？会不会疼呀？我有点紧张。”
“放心吧，一点都不疼，” 沈砚笑着安抚，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会先做B超，能通过屏幕直接看到宝宝的样子，看看宝宝发育得好不好；还会抽血查血常规、孕酮这些指标，都是轻轻扎一下，很快就好。医生还会告诉咱们孕期要注意什么，比如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还有怎么缓解孕吐，比咱们那边的郎中说得详细多了。”
张清鸢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浅蓝色的帆布包，笑着说：“我已经把产检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身份证、水杯、纸巾，还有给凝雪和昭雪准备的小零食，万一排队久了，能垫垫肚子。” 程月瑶也补充道：“我查了医院的路线，从公寓过去坐地铁只要两站，或者打车十分钟就到，明天我提前叫车，省得路上耽误时间。” 林雨嫣红着脸，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小声说：“我……我查了孕期不能吃的东西，记在纸上了，咱们到时候可以问问医生，确认一下。”
看着大家都想得这般周全，苏凝雪和楚昭雪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转眼到了晚饭时间，沈砚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提议道：“晚饭咱们出去吃吧，楼下不远就有一家地道的杭州家常菜馆，味道不错，也清静，适合凝雪和昭雪。咱们也让爸妈和苏伯父苏伯母尝尝现代的家常菜，换换口味。”
“好呀好呀！” 沈玥第一个举手赞成，晃了晃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我刚才用手表查了，那家餐馆有西湖醋鱼、叫花鸡，还有我最想吃的糖藕！” 苏慧兰笑着点头：“出去吃也好，省得在家做饭收拾，让青庚和婉娘也尝尝新鲜口味。”
一行人锁好公寓门下楼，街上华灯初上，霓虹灯次第亮起，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汽车来来往往，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苏青庚和李婉娘看得目不暇接。李婉娘拉着苏凝雪的手，小声感叹：“这夜晚比咱们那边的京城还要热闹，这些灯真亮，走路都不用打灯笼了。” 苏青庚也点头，目光落在路边的交通信号灯上：“这些车跑得这么快，却都按着这灯的指示走，真是稀奇，竟一点都不乱。”
沈砚一边走一边给他们解释：“这是路灯，晚上会一直亮着；那个是交通信号灯，红灯停，绿灯行，这样大家走路、开车都有规矩，就不会乱了。” 沈玥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看到街边卖烤红薯的小摊，立刻拉着沈砚的衣角：“哥，我想吃烤红薯！闻着好香呀！” 沈砚笑着给她买了一个，用纸巾包好递过去：“慢点吃，烫嘴，一会还要吃正餐呢，别吃太多。”
餐馆离公寓不过十分钟路程，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古朴的木牌，上面写着“老杭州家常菜”五个烫金大字，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服务员早就接到了沈砚的预订电话，笑着迎上来：“先生，您预订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包厢不大，却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一幅西湖十景的水墨画，桌上铺着干净的米白色桌布，摆着精致的青花瓷餐具。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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