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
靖安军前后夹击,西戎军本就被沈砚的威势震慑,此刻更是溃不成军,纷纷朝着谷外逃窜。可沈砚早已堵住谷口,凤翅镏金镋每一次落下,都收割着一条性命。狭窄的谷道中,西戎士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五千精锐很快就被斩杀殆尽。
黑风谷中的厮杀渐渐平息,黄沙被鲜血染成暗红,到处都是西戎士兵的尸体。沈砚勒住赤焰火龙驹,凤翅镏金镋拄在地上,面具转向岳鹏,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几分沉闷的沙哑:“岳将军,我说过,切勿急于求成。”
岳鹏翻身下马,对着沈砚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愧疚:“多谢王爷驰援!若不是王爷及时赶到,我今日必葬身于此!是我一时急躁,险些误了大事!”
沈砚微微点头,目光透过面具扫过战场:“陈默的小计谋,终究难成大器。接下来,该让拓跋烈和他,尝尝真正的厉害。”
此时的西戎主营中,拓跋烈还在等着哈丹的捷报,陈默正坐在一旁,盘算着如何用黑风谷的胜仗进一步拖延靖安军。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黑风谷的埋伏不仅被打破,五千精锐全军覆没,更不知道那个戴着火鬼面具、单人破局的“恶鬼”,正是他们最忌惮的靖安王沈砚。一场真正的决战,已在眼前,而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
黑风谷的血腥味还未被风沙吹散,沈砚已勒马立于谷口高地,火鬼面具下的目光冷冽如冰。他看着岳鹏整顿残部,指尖轻轻摩挲着凤翅镏金镋的镋柄,玄铁触感冰凉,却衬得他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
“呵,陈默是吧!” 沈砚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几分沉闷的嘲讽,沙哑中藏着刺骨的寒意,“爱算计是吧!仗着几分小聪明,就敢牵着靖安军的鼻子走,那别怪我下手太狠。”
岳鹏连忙上前:“王爷,陈默善用小伎俩,且警惕性极高,想要正面擒杀他,恐怕不易。”
“正面?” 沈砚冷笑一声,凤翅镏金镋在他手中微微一沉,镋尖戳进黄沙,“对付这种只会躲在幕后耍小聪明的鼠辈,何须正面?” 他转头,目光扫过身后——三名身着纯黑夜行衣的暗卫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身形挺拔如松,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如暗夜中的孤狼,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沈砚一手培养的暗卫,共十二人,个个精通潜行、伪装、暗杀、传递消息,更擅长模仿他人笔迹、伪造痕迹,是执行隐秘任务的顶尖好手。此次沈砚单人独骑驰援,特意带上了其中三人,就是为了对付陈默这种“算计型”对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砚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不是爱设埋伏、爱猜对手动向吗?那我就给他一个‘完美’的陷阱,让他心甘情愿跳进来,到死,都要让他认清楚,自己输给了谁!”
岳鹏眼中一亮:“王爷的意思是?”
“陈默现在定以为黑风谷一战重创了我们,定会趁热打铁,想再用一次骚扰计,最好是能偷袭我们的粮草或伤兵营,进一步拖延时间。” 沈砚指尖指向西北方,“你立刻传令,让伤兵营故意暴露在明处,粮草营则‘悄悄’转移,留下少量兵力看守空营,同时让探马‘不小心’被西戎俘虏,泄露‘粮草将在三日后,从疏勒河下游的芦苇荡转运’的假消息——消息要半真半假,转运路线选一条看似隐蔽、实则易守难攻的窄道,刚好符合陈默‘避实击虚’的算计。”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三名暗卫:“你们三人,今夜潜入西戎主营。一人去陈默的营帐,模仿他手下谋士的笔迹,在他的沙盘旁留一张纸条,‘芦苇荡转运粮草,守军薄弱,可派精锐奇袭,断靖安军后路’,再将他标注的真实路线,悄悄换成我们设伏的窄道地图;一人去扰乱西戎的哨探,让他们无法核实消息真假;最后一人,盯着拓跋烈和陈默的动向,确保他们会按我们的计划出兵。”
“是!” 三名暗卫齐声领命,声音细如蚊蚋,话音刚落,身形已如鬼魅般融入风沙之中,连马蹄印都未曾留下。
岳鹏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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