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士兵激动得热泪盈眶,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连疲惫都忘了。
而城楼上的秦峰,看着沈砚的身影,听着士兵们的欢呼,紧绷了四天四夜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风寒带来的高烧与疲惫瞬间席卷全身,他眼前阵阵发黑,胸口传来剧烈的灼痛,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痰液中带着血丝。他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秦将军!”身旁的亲兵连忙伸手扶住他,声音焦急。
沈砚见状,立刻策马进城,翻身下马时,麒麟踏云靴踏在地面稳如磐石。他快步走到秦峰身边,只见秦峰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微弱,嘴唇干裂起皮,铠甲下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连睫毛上都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硬撑着病体苦苦支撑。
“快传军医!”沈砚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小心翼翼地扶住秦峰的身体,避免碰到他身上的伤口。
秦峰在昏迷前,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浑浊的目光落在沈砚脸上,他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攥住沈砚的手腕,声音微弱却坚定:“王爷……临海关……就交给你了……守住……一定要守住……”说完,他头一歪,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放心,有我在,临海关丢不了。”沈砚轻声道,眼中满是对这位守城老将的敬佩。他吩咐亲兵将秦峰小心翼翼地抬下去,交给军医好生照料,又转身看向身旁的周凯、赵玮等人,语气恢复了沉稳威严:“周凯率轻骑巡查海岸防线,重点盯防东夷战船动向,防止他们夜间偷袭;赵玮带重骑接管城门防务,即刻组织士兵加固城墙,修补破损处;李奎、张恒清点全军兵力,登记伤员,安排人手救治;陈宽、陈安率步战营清理战场,回收军械物资,补充军备;周凌云、周凌峰率前锋营警戒四周,严防东夷细作混入城中。”
“遵令!”众将领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对沈砚的敬畏——方才那一战,沈砚杀神附体般的勇猛、精准狠辣的招式、震慑全场的怒喝,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无人再敢因其年纪而有半分轻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临海关的城墙上,给染血的砖石镀上了一层暖光。30万靖安军已完全接管防务,士兵们各司其职,加固城墙的敲击声、救治伤员的低语声、清点物资的报数声交织在一起,营地中炊烟袅袅,压缩饼干、自热食品的熟悉香气弥漫开来,让疲惫的将士们倍感安心。
海面之上,东夷战船在三十里外的海域静静停泊,黑色骷髅旗在风中耷拉着,没了往日的嚣张;城墙之下,沈砚站在城头,凤翅镏金镋拄在地上,黄金玄麟铠上的血珠顺着鳞片滑落,黑色应龙披风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他望着远方的海域,眼神坚定如铁——这只是东境战事的开始,夷烈虽退,却未伤元气,但他已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稳住了临海关的防线,也让大衍的将士们,燃起了必胜的信念。
秦峰被亲兵小心翼翼地抬进临时搭建的中军帐,帐内早已铺好干净的毡毯,两名随军军医正捧着沈砚特意交付的“神奇药箱”,脸上满是郑重与几分忐忑——箱里的物件他们从未见过,琉璃般透明的“针管”、印着陌生字迹的药瓶、雪白柔软的“布片”(无菌纱布),都是靖安王出发前反复叮嘱过的“救命宝贝”,只教了他们如何按步骤使用,却不知其原理。
“快,按王爷吩咐的来!”为首的李军医深吸一口气,打开药箱,颤抖着手取出一支水银体温计,按沈砚教的法子夹在秦峰腋下。片刻后抽出一看,他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乖乖,烧到快四十分了!还咳血,定是风寒入肺,引发了急症!”
另一名王军医连忙应声,拿出沈砚标注“消毒”的碘伏瓶和无菌纱布,先轻轻擦拭秦峰嘴角的血渍,又小心翼翼解开他的铠甲——连日苦战,秦峰身上藏着好几处刀伤,血痂混着汗渍,伤口边缘早已红肿发炎,甚至渗着脓液。“先处理伤口,再用那‘退烧针’和‘消炎针’!”
李军医点头,从箱中取出一支玻璃注射器,又拿起一瓶贴着“退烧”标签的药剂,按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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