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莫要急于赶路而疏忽安全。”程月瑶红了眼眶,默默转身想去拿披风,沈砚按住她的手,温声道:“不必,天还暖,我快去快回。”
他看向张清鸢:“府中之事,劳烦你和凝雪姐姐多照看。”又扫过楚昭雪、程月瑶、林雨嫣,轻声安抚:“别担心,许是边关些许摩擦,议事结束我便回来陪你们。”
楚昭雪还想追问,沈砚已跟着内侍快步走出府门。府外,战马早已备好,他翻身上马,缰绳一勒,马蹄声哒哒,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阳光正好,京城街道上行人如常,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不绝于耳,可沈砚心中却沉甸甸的,那“八百里加急”四个字,让他直觉这场急召,绝不止“些许摩擦”那么简单。
太极殿内,气氛早已压抑到了极点。十一岁的小皇帝赵炎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稚嫩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双手攥着龙椅扶手,指节都泛了白,眼神怯生生地望向阶下的辅政大臣们。
沈砚刚踏入殿门,就见两名驿卒浑身浴血,驿袍破碎不堪,膝盖跪地时还在不住颤抖,正嘶哑着嗓子禀报。他快步走到前列,与太傅沈伯山、镇国大将军周霆、开国元帅程定山、吏部尚书苏青庚并肩而立,耳畔立刻传来驿卒带着哭腔的禀报声:“陛下,诸位大人!东境沧澜州临海关、西境瀚漠州靖西关,同时遭异族突袭!东夷首领夷烈率战船两千余艘围攻临海,西戎首领拓拔烈领骑兵三万猛攻靖西——他们……他们私下结盟,还放话说是要趁陛下年幼,颠覆我大衍,夺我疆土、掠我百姓啊!”
“哗”的一声,百官哗然。东夷擅水战,常年盘踞东境海域,虽偶有袭扰却从无大规模异动;西戎精骑射,游牧于瀚漠之外,向来与东夷毫无交集,如今竟联手发难,分明是早有预谋,掐准了大衍漠北刚归顺、根基未稳的时机,来势汹汹。
太傅沈伯山身着紫袍,腰间挂着紫金鱼袋,作为总领朝政之人,他率先稳住局面,沉声道:“慌什么!我大衍有镇国大将军统筹边军,有开国元帅坐镇襄阳,有靖安王掌禁军,更有诸多忠勇侯伯与数十万将士,岂容异族放肆!”
镇国大将军周霆身着银甲,白发如霜却身姿挺拔,手持先帝所赐免死金牌,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臣请命!即刻调遣边军,分赴东西两境,定要将东夷西戎这伙逆贼击退,护我边境安宁!”
开国元帅程定山手持玄铁打王杖,杖身盘龙铭文在殿内微光下泛着冷光,他沉声道:“襄阳锐士三万已严阵以待,臣愿坐镇中枢,调度京畿以外防务,确保后方补给无忧,不让异族有机可乘!”
吏部尚书苏青庚身着绯袍,金鱼袋挂于腰间,上前道:“陛下,臣愿即刻协调户部、工部,清点粮仓、筹备伤药军械,全力保障前线所需,绝不误了军机!”
小皇帝赵炎看着四位辅政大臣沉稳的模样,紧张的情绪稍稍舒缓了些,脆声道:“全凭诸位爱卿做主!务必守住边境,护好百姓,别让异族打进来!”
沈砚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东西两线相隔千里,战线过长,需分兵而战、各司其职方能稳妥。西境瀚漠州多戈壁山地,西戎骑兵机动性强、攻势凶悍,需以重兵正面牵制、奇兵断其补给;东境沧澜州临海,东夷善水战、擅攀城,需重点加固城防、以水师袭扰其舰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诸位侯伯将领,继续道:“当务之急,一是即刻调兵分赴两境,二是加急筹备粮草军械,三是严防京畿及各州府细作作乱。具体兵力调配与补给方案,还需与诸位大人细细商议。”
沈伯山颔首道:“靖安王所言极是。陛下,臣建议即刻召开军机会议,由镇国大将军、开国元帅、靖安王牵头,会同兵部、户部、工部尚书及诸位侯伯将领,商议具体部署,务必尽快拿出章程!”
小皇帝连连点头:“准奏!诸位爱卿速去议事,一定要快快拿出办法!”
沈砚与沈伯山、周霆、程定山、苏青庚等人对视一眼,皆是神色凝重——一场关乎大衍山河安危的硬仗,已迫在眉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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