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敬佩——他终于明白,为何这支大军能保持如此旺盛的战力,王爷筹备的“特殊粮草”,简直是远征作战的神兵利器。
黄昏时分,镇北关的篝火燃起,与关外的朔风形成鲜明对比。将士们围坐在一起,加热着预制菜,喝着温热的速食粥,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大战。沈砚独自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关外漫天风沙,赤焰火龙驹在身旁静静伫立。他知道,抵达镇北关,只是北伐征程的一个节点,真正的硬仗还在前方。但看着关内士气高昂的将士,想着身后应天的亲人与百姓,感受着手中凤翅镏金镋的沉厚,他心中毫无惧色。
漠北的风虽寒,却吹不散将士们的热血;蛮族的兵虽勇,却挡不住大衍的锐士。镇北关的灯火之下,41万大军已做好万全准备,只待明日黎明,便将踏出关隘,直指漠北腹地,用刀剑与勇气,书写属于大衍的胜利篇章。
镇北关的朔风彻夜未停,吹得关楼大旗猎猎作响。次日清晨,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沈砚端坐主位,玄麟赤焰铠上的麟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凤翅镏金镋斜倚案旁,41万大军的核心将领悉数到场,而帐下两侧,还站着两位特殊的身影——前漠北右贤王孛儿只斤·阿勒泰与子巴图。
父子二人如今已褪去漠北王族的华贵服饰,换上了靖安军的普通戎装,虽无往日的王爵威仪,却依旧难掩久经战阵的悍勇之气。阿勒泰手中的玄铁缠龙弯刀已按军规交由亲兵保管,只腰间佩着一柄普通铁刀,巴图的雪豹皮鞘透骨枪则被允许随身佩戴——沈砚知晓这对父子熟悉漠北地形、部族习性,更清楚王庭将领的作战风格,是北伐路上不可或缺的向导,故而给予了足够的信任与尊重。
“王爷,诸位将军,”阿勒泰上前一步,声音沉厚,带着一丝历经变故后的沧桑,“漠北王腾格里将主力三十万屯于黑风谷,此谷两侧是悬崖峭壁,仅谷口一条通路,易守难攻,左贤王帖木儿坐镇谷中主营,调度粮草与防御部署,其子不花为他谋划,事事周全。”
“左贤王麾下第一猛将兀良哈,统领‘黑风骑’三万,皆是近战好手,兀良哈双持玄铁卷刃弯刀,悍不畏死,惯用赤膊冲锋,黑风骑则擅长近身缠斗,刀盾配合紧密,是谷口防御的核心战力。”巴图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对旧识战力的忌惮,“还有察合,左贤王次子,任黑风骑副统领,心思缜密,不似兀良哈那般鲁莽,负责侧翼掩护与战术配合,极难对付。”
沈砚指尖轻点案上舆图,目光落在黑风谷的位置:“谷口狭窄,重装骑兵难以展开,兀良哈的黑风骑近战无敌,正面强攻怕是损失惨重。”
周霆抚着湛金虎头枪的枪柄,沉声道:“王爷所言极是,左贤王帖木儿最善防守,黑风谷本就是天险,再加上他调度,硬冲绝非上策。”
“那右贤王您先前在漠北时,可有破黑风谷的法子?”楚昭雪身着绯红戎装,向前一步问道,凤鸣鎏金枪的枪尖在帐内泛着寒光。
阿勒泰摇头道:“往日我与左贤王分管军政,黑风谷是王庭腹地屏障,从未想过强攻。但此谷西侧悬崖虽陡,却有一处隐蔽栈道,是早年部落迁徙时留下的,仅容单人通过,左贤王自负谷口防御严密,并未派重兵看守,只留了少量巡逻兵。”
“栈道?”沈砚眼中一亮,“可有具体位置?能否容轻骑兵通过?”
“位置我与巴图烂熟于心,”阿勒泰道,“栈道狭窄,骑兵难以通行,但步兵可夜间攀援,若能派一支精锐潜入谷中,突袭左贤王主营与粮草大营,内外夹击,黑风谷的防御自会崩溃。”
“我愿率陷阵营前往!”岳鹏立刻出列请战,玄铁破阵枪在手中一振,“陷阵营将士个个擅长攻坚攀援,夜间突袭正是所长!”
沈砚沉吟片刻,摇头道:“陷阵营虽勇,但栈道仅容单人通过,大规模潜入耗时过长,且一旦暴露,恐全军覆没。楚昭雪、周凯、赵玮,你三人率五千轻骑兵,弃马攀援栈道,潜入谷中后,先解决巡逻兵,再直奔粮草大营纵火,扰乱敌军军心;同时,程将军率襄阳锐士,从谷口东侧的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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