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一丝紊乱——39万靖安军将士身着统一劲装,玄色衣料上绣着暗银“靖安”纹,队列严整如铁;8万襄阳士兵紧随其后,藏红色劲装镶着青边,透着将门锐士的刚毅;4万云州海军则身着深蓝色锦袍,袖口绣着细密的水波纹,虽远离海岸,却依旧带着海风的凛冽气息。
校场前排,一众武将身着锦衣玉服,身姿挺拔如松。周霆身着玄色暗纹锦袍,领口绣着金线虎头,腰间束着玉带,须发皆白却目光如炬;程定山穿藏红色织金锦袍,腰佩虎头玉带,面容刚毅,周身透着开国元帅的威仪;严沧一身深蓝色锦袍,绣着海浪暗纹,肩披玄色披风,身形魁梧,自带水师将领的沉稳。周虎、周豹、周雄三兄弟身着同款深色素面锦袍,腰间束着宽腰带,气势凛然;周凯、赵玮等年轻将领则穿银白、月白等亮色锦衣,衣袂上绣着细碎银纹,俊朗又不失英气。岳鹏、张怀瑾、刘镇川等将领亦各着锦衣,或绣战阵,或绣云纹,神色庄重地静立着,目光一同望向校场入口,等候靖安王到来。
不多时,沈砚身着月白锦袍,腰束赤金镶玉带,步履沉稳地走来。锦袍袖口绣着浅淡的桂花纹,与清晨的桂香相映,既不失异姓王的庄重威仪,又透着几分亲和。他身后跟着沈伯山与几位亲卫,沈伯山身着藏青锦袍,腰束素玉带,步履从容,默默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期许。
沈砚走上高台,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将士,校场上瞬间鸦雀无声,只有旌旗猎猎作响。他抬手示意,声音清朗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传遍整个校场:“弟兄们,今日中秋!”
一声问候,如暖流般淌过将士们的心头,不少常年戍边、难得与家人团圆的士兵,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往年中秋,你们或守边关,或驻城防,或巡水道,大多难与家人相聚,辛苦了!”沈砚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但今日不同——应天府的百姓,本王的家人,还有本王带回的蜀地、江南、关中三地特产,都在等着与你们一同过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的武将,再看向身后的应天方向,继续道:“校场之外,二十处同乐点已布置妥当,百姓们带着家中小菜,等着和你们猜灯谜、看皮影、尝百味;本王的母亲、姐妹、妻子们,正带着茶点、糖果,给弟兄们添一份家的滋味;各地特产早已分装完毕,蜀地的腊肉米酒、江南的藕粉龙井、关中的甑糕茯茶,人人都能尝到!”
“城防之上,轮值表已排妥,每班半个时辰,既保应天安稳,也让每一位弟兄都能参与同乐!”沈砚抬手按在胸口,语气真挚,“你们是保家卫国的铁血将士,也是百姓心中的依靠;而百姓,是你们身后最坚实的后盾,是千里之外的牵挂。今日,不分军营与市井,不分将士与百姓,我们一同过中秋,一同享团圆!”
“本王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思念江南的亲友,有人牵挂关中的故土,有人惦念蜀地的乡音——今日的同乐宴,不仅是一场团圆,更是一份心意,让你们在应天,也能尝到家乡味,感受到家的暖!”
“往后,大衍的每一个中秋,本王都会与弟兄们、与百姓们一同度过!”沈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愿我们军民同心,守得山河无恙,护得百姓安康,让每一个中秋,都能这般团圆热闹!”
话音落下,校场上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愿随王爷!军民同心!守我山河!”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旌旗猎猎作响,将士们眼中满是激动与坚定,不少人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前排的武将们纷纷颔首,周霆捋着白须,眼中满是欣慰;程定山一拍大腿,神色畅快;严沧望着麾下水师将士,嘴角扬起笑意。
沈砚抬手压了压,欢呼声渐渐平息。他笑着道:“此刻,轮值的弟兄坚守岗位,其余弟兄,随本王一同前往各同乐点,与百姓们共赴团圆!”
“好!”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高台之下,将士们有序列队,朝着应天府内的同乐点进发。玄色、藏红、深蓝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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