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托盘里的圆子,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砚抬眸看向她,眼底漾起温柔笑意,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圆子,银匙轻舀一颗送入口中,甜香混着桂花的清冽在舌尖化开,他含着笑意回应:“刚送走,是阿勒泰父子,来问漠北出兵的事。娘子的手艺越发精进了,这圆子甜而不腻,正好解了一上午的乏。”
紧随其后的是张清鸢,一身湖蓝织金暗纹褙子,腰间束着墨色玉带,玉带上悬着一枚羊脂白玉佩,走动时玉佩轻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她身姿挺拔,不似寻常女子的柔媚,反倒带着几分沉稳气度,目光锐利地扫过案上未收的舆图与锦盒残痕,在漠北的朱红圈记处稍作停留,便转向沈砚,语气平和却藏着几分通透:“相公,父亲母亲在后头,听闻你一早就泡在议事厅,便带着姐姐妹妹过来看看,顺便让厨房炖了银耳羹,给你润润喉。”
“辛苦清鸢惦记了。”沈砚接过她递来的银耳羹,温热的瓷碗暖了掌心,他浅啜一口,温润的甜润顺着喉咙滑下,“我心里有数,不会一直熬着,倒是你们,特意跑一趟,风里凉,别冻着。”
楚昭雪性子最是爽朗,没按常理跟在后面,反倒侧着身子轻快地越过张清鸢,一身石榴红窄袖短袄配同色马面裙,裙摆上的暗金缠枝莲纹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发间的赤金步摇叮咚作响,她凑到案前,一眼瞥见案上残留的银锭印痕,挑眉笑道:“砚哥哥,这是刚送了客人?看这阵仗,倒是给了不少银钱呢!”说话时指尖俏皮地轻点了下舆图上的漠北标记,眼底满是好奇,语气娇俏又直白。
沈砚被她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我们昭雪眼睛真尖,给了些银钱让他们在客栈安心住着。回头让厨房做一匣子你爱吃的蜜饯,管够你吃,算是奖励你这双‘火眼金睛’。”
程月瑶走在最后,一身银红镶玉短袄,腰间别着她那柄银丝软鞭,鞭鞘上的绿松石在暖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她刚从城外校场回来,肩头还沾着两片金黄的银杏叶,发梢带着几分室外的秋霜凉意,眉宇间的英气未散,却在看向沈砚时瞬间柔和下来。她抬手轻轻拂去肩上的落叶,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砚哥哥,外面风越发大了,银杏落得满地都是,母亲怕你冻着,特意让我们来催你回内院歇息,还让我把刚做好的貂裘带来了。”
沈砚顺着她的手看向锦盒里的貂裘,指尖抚过顺滑的狐毛,能感受到内里的暖意,他笑着接过披上,肩背瞬间被暖意包裹:“还是瑶儿和母亲细心,这貂裘真暖和,刚披上就不觉得凉了。校场那边操练辛苦,你也别总在外头吹风,记得多添件衣裳。”
四位妻子刚站定,沈伯山夫妻俩便并肩走了进来。沈伯山身着藏青色暗织流云纹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面带威严,却在踏入室内时不自觉放缓了脚步。他身旁的沈夫人穿一身深紫色绣缠枝牡丹的诰命服,领口袖口滚着银线,头上戴着点翠头面,翠色鲜亮,虽已中年,眼角眉梢却依旧带着温婉的风韵,一手牵着大女儿沈薇,一手护着小女儿沈玥,生怕她们被门槛绊着。
姐姐沈薇身着淡粉绣桃花的交领长裙,发间插着一支温润的碧玉簪,性子素来端庄,走路时轻轻扶着母亲的胳膊,时不时替母亲拂去衣袖上沾染的细碎落叶,看向沈砚时,眼神满是关切:“二弟,这几日你总在议事厅熬夜,身子可吃得消?母亲炖的银耳百合羹,凝雪妹妹也带来了,快趁热喝点。”
“多谢姐姐关心,我身子硬朗着呢。”沈砚端着银耳羹,语气恭敬又温和,“有姐姐和母亲帮着打理内院,我才能安心处理外头的事,倒是让你们替我操心了。这银耳羹我正喝着,甜润得很。”
妹妹沈玥最是活泼,刚跨过门槛便挣脱了母亲的手,像只轻盈的小蝴蝶般扑到沈砚身边。她穿一身鹅黄绣小松鼠纹样的短袄长裙,发间扎着两个圆滚滚的垂髫,缀着粉色绒球,跑动时绒球轻轻晃动,煞是可爱。她踮着脚尖凑到案前,小手指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仰头望着沈砚,声音软乎乎的:“二哥,这画的是哪里呀?好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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