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军情!”
“遵令!”众将齐声领命,各自奔赴岗位。
归顺的禁军们吃饱喝足,士气大振,纷纷主动请缨:“沈世子,我等熟悉内城地形,愿为先锋,攻打第二道内城!”
沈砚点头应允:“好!便让你们打头阵,让那狗皇帝看看,民心所向,无人能挡!”
而此时的皇宫内,赵瑜正对着满桌的早膳发脾气,突然听到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禀报:“陛下!不好了!第一道内城……第一道内城破了!禁军们都投降了!”
“什么?!”赵瑜如遭雷击,手中的玉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一地。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疯狂地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第一道内城那么坚固,还有两万禁军,怎么会这么快破了?!那些废物!都是废物!”
“陛下,是……是禁军们主动打开城门,归顺沈砚了!”内侍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赵瑜双目赤红,眼中满是疯狂的狠厉:“反了!都反了!传朕旨意!第二道内城,由朕亲自坐镇!凡有敢投降者,凌迟处死!把所有能调动的禁军都派去第二道内城,就算是用人填,也要守住!”
可他不知道,第一道内城的失守,早已让第二道内城的禁军人心惶惶。而靖安军这边,不仅有归顺的禁军带路,更有民心所向的加持,攻破第二道内城,不过是时间问题。
晨光中,第一道内城的靖安军战旗迎风招展,归顺的禁军与靖安军将士们并肩而立,整装待发。第二道内城的城墙已近在眼前,一场新的攻坚战,即将打响。而这一次,沈砚的手中,不仅有强悍的战力与充足的物资,更有民心所向的无穷力量。
第一道内城的城墙之上,晨光铺洒,靖安军的战旗迎风猎猎作响。沈砚立于垛口旁,玄麟黑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凤翅紫金冠上的赤金翎羽随晨风轻颤,应龙披风下摆扫过城墙砖石,留下浅浅痕迹。他左手按在城垛上,右手握着凤翅镏金镋,镋尖斜指下方的护城河,目光如炬,穿透两道内城之间的空旷地带,直直射向对面的第二道内城城墙。
周霆、程毅、周虎、周豹等一众武将分列两侧,个个身披甲胄,手持兵刃,气势如虹。刚归顺的禁军们也站在城墙内侧,望着对面第二道内城上的赵瑜,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他们曾追随的帝王,如今只剩狼狈与疯狂。赤焰火龙驹被侍卫牵在城墙下的内侧,通体赤红的鬃毛在风中飞扬,时不时昂首嘶鸣,声震四野。
第二道内城的城墙上,赵瑜披散着头发,明黄战甲歪斜地挂在身上,肩甲滑落半边,露出里面皱巴巴的龙袍,甲胄上沾着尘土与草屑,连腰间的玉带都松垮地垂着。他死死攥着城垛,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青砖缝里,脸色因暴怒涨得通红,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恐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身后的禁军们缩着脖子,眼神躲闪,连大气都不敢喘,第一道内城失守、禁军倒戈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们心头。
两道内城之间,宽约两丈的护城河泛着冷光,吊桥早已被赵瑜下令拉起,河水潺潺流动,却冲不散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戾气。
“赵瑜!”沈砚的声音经狻猊吼天腕放大,如同惊雷般穿透空旷地带,清晰地砸在第二道内城的城墙上,“你缩在那乌龟壳里,倒像个躲债的泼皮,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模样?”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赵瑜脸上。他浑身一颤,疯狂地踮起脚,对着第一道内城嘶吼:“沈砚!你这个乱臣贼子!朕乃大衍正统天子,你窃占朕的内城,谋逆篡位,必遭天打雷劈!”
“正统天子?”沈砚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旁的归顺禁军,“你看看这些弟兄,曾都是你的禁军,如今却主动开门归顺本世子。你可知为何?”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浓浓的嘲讽:“因为你弑父杀兄,毒杀十岁幼弟,连亲族都不放过;因为你诛杀忠臣,纵容奸佞,让朝堂乌烟瘴气;因为你抓百姓当肉盾,让禁军吃掺糠的陈米,自己却在皇宫里山珍海味!这样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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