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嗜杀与多疑。
赵瑜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殿内惶恐的三人,心中的暴戾稍稍平复了些许,却依旧阴鸷:“传朕旨意,后宫即日起全面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坤宁宫、玉芙宫!张皇后,你管好赵炎,玉贵妃,看好赵枫,若有半点差池,朕唯你们是问!”
“臣妾遵旨……”两人齐声应道,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赵瑜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赵炎和缩在玉贵妃怀里的赵枫,冷哼一声:“记住,你们是朕的儿子,是大衍未来的储君人选,不许再这般胆小懦弱!否则,朕留你们何用?”
说完,他不再看三人,转身拂袖而去。殿门被重重关上,留下满殿的狼藉与惶恐。张皇后连忙起身将赵炎搂在怀里,心疼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和墨迹,玉贵妃也抱着赵枫,眼中满是绝望。
殿外,赵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往昔日赵珩的妃嫔居所而去——自登基后,他便霸占了父皇的后宫,那些妃嫔如今皆是他的玩物,失意时的泄愤对象。宫人们依旧跪地不敢起身,后宫的死寂比朝堂更甚,只有孩子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
而此刻的应天城外,靖安军的营寨已连绵成片,战旗猎猎,锋芒直指皇都。后宫的奢靡与惶恐,不过是暴君末日来临前的最后挣扎。
四日时光转瞬即逝,应天城外,晨曦微露之时,十四万大军已列阵完毕,战旗如林,遮蔽了半边天空。
沈砚立于阵前中央,一身装扮威慑四方——头顶凤翅紫金冠,冠上七根赤金翎羽随风轻颤,额前红宝石映着晨光熠熠生辉;身披应龙腾空黑披风,银线绣就的龙鳞在风中似要活过来;内着玄麟黑铁甲,玄铁锻造的甲身乌黑如墨,肩甲麟首狰狞,护心镜墨玉镇煞,轻便却坚不可摧;脚踏麒麟踏云靴,靴底玄铁钉踏地沉稳;手腕狻猊吼天腕镏金发亮,手中凤翅镏金镋斜指地面,镋尖寒光凛冽;胯下赤焰火龙驹通体赤红,鬃毛如焰,四蹄踏地溅起细碎火星,鼻息喷白雾,躁动欲冲。
身后四女劲装持械,周霆、程毅等将领分列两侧,阿勒泰父子望着沈砚的仙家气派,眼中震撼难掩。“全军听令!主攻外城南门!震天雷准备,炸开城墙!”沈砚的声音经狻猊吼天腕增幅,如惊雷滚过阵前,十四万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天地。
军令一下,张清鸢挥手示意,数十架投石机轰然启动,顶端悬挂的震天雷裹着火焰,呼啸着砸向外城城墙。“轰隆!轰隆!”一声声巨响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烟尘弥漫。三波震天雷过后,外城南门城墙被炸开一道宽约丈余的缺口,碎石飞溅中,禁军惊慌失措的身影显露无遗,不少人直接被震得从城墙上坠落。
“前锋冲锋!”沈砚凤翅镏金镋一挥,赤焰火龙驹昂首嘶鸣。周虎手持大刀,黄骠马纵身跃起,率前锋部队直冲缺口;周豹骑着黑风马,开山斧抡得虎虎生风,紧随其后,劈砍向试图封堵缺口的禁军;王斩棘的陷阵营身着重甲,踩着碎石冲向缺口,八棱重型斧砸向禁军盾牌,“嘭”的一声将盾牌劈裂,连带后面的禁军一同砸倒。
城墙上,禁军疯狂抵抗,箭矢如密雨般射下,滚石、热油顺着城墙倾泻而下。一名靖安军士兵刚冲到缺口处,便被热油浇中,惨叫着倒地;另一名士兵攀爬碎石时,被滚石砸中肩膀,骨裂声清晰可闻。但靖安军将士毫无退缩之意,踩着同伴的尸体,顶着箭雨热油,嘶吼着与禁军展开近身厮杀。李奎率重骑兵列阵缺口外,斩马刀劈砍飞落的滚石与冲来的禁军骑兵,乌云踏雪马四蹄翻飞,将禁军骑兵撞得人仰马翻;杨破虏的弩营在后,连环劲弩齐发,箭矢穿透禁军甲胄,城墙上的禁军一排排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激战半个时辰,外城禁军死伤惨重,防线彻底崩溃。周虎一刀劈开最后一名守缺口的禁军将领,高声呐喊:“外城破了!弟兄们冲啊!”靖安军如潮水般涌入外城,与街巷内的残余禁军展开巷战。外城百姓早已躲在家中,紧闭门窗,只敢从门缝中偷看这场惨烈厮杀。
第一道内城城楼之上,赵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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