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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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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十四隘血途:阿勒泰父子的复仇归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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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分发粮食和药品。父子俩混在流民中领取食物,却被一位失去家人的老妇认出,老妇哭喊着扑上来,要与他们同归于尽,多亏靖安军士兵及时拉开,两人才得以脱身。巴图看着老妇绝望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愧疚,却被复仇的执念迅速压下——若不是忽察儿克扣粮草,他们何至于屠城泄愤。

第二十八日抵冀州城,这座曾是漠北军囤积粮草的据点,如今已成为靖安军的军备库。城墙上架着震天雷,守兵们正操练着投石机,远远便能听到轰鸣声。父子俩躲在城外的山林里,看着靖安军井然有序的操练,想起自己当初因粮草不济而军心涣散的军队,心中满是悔恨。夜里,他们挖着冻硬的草根,嚼得牙龈出血,却只能强咽下去——不吃,就撑不到下一站。

第三十一日过临潼关,这是他们兵败的耻辱之地。城头上“靖安军大胜漠北”的旗帜猎猎作响,守兵们正给新兵讲述击败五万漠北军的战绩,言语间满是自豪。这里的靖安军对漠北人的样貌格外警惕,父子俩只能绕到后山的悬崖,沿着陡峭的岩壁攀爬。阿勒泰年事已高,又身负重伤,爬到半山腰时脚下一滑,险些坠落,巴图死死抓住他的皮袍,两人悬挂在崖壁上,手指抠进石缝,直到天亮才勉强爬上岸,手掌血肉模糊,指甲断了好几片。站在崖顶,看着曾经惨败的战场,阿勒泰眼中闪过屈辱的怒火,断指处的伤口隐隐作痛。

第三十四日抵达樊城,这座从未涉足的南方关隘依山傍水,城墙高筑,护城河宽达三丈,靖安军水师在河面上巡逻,船只往来不绝。父子俩没有渡船,只能找来一块破旧的木板,趴在上面泅渡。河水冰冷刺骨,阿勒泰的腿伤发作,在水中几乎失去知觉,巴图一边划水,一边死死按住父亲的伤口,咬着牙喊道:“父亲,坚持住!过了这关,就离望江关不远了!”渡过护城河后,两人躲在城外的山林里,用烧红的石头烫灼伤口,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第三十七日到苍澜渡,这是南方水路要道,靖安军在这里驻守了大量水师。渡口船只密集,守兵严查每一艘过往船只,连渔民都要仔细盘问。父子俩只能沿着河岸走了数十里,找到一处水流较缓的浅滩,赤脚踩在冰冷的河底碎石上,一步步蹚水过河。河底的碎石划破脚掌,鲜血染红了河水,却吸引了成群的鱼,两人忍着剧痛,徒手抓住几条鱼,生吞下去,腥臊味让他们阵阵作呕,却只能强咽——不吃,就撑不到襄阳城。

第四十日抵襄阳城,这座沈砚曾经的重要据点,如今城防严密,街道上秩序井然,靖安军士兵往来巡逻,百姓们安居乐业。这里的人对漠北军的仇恨不亚于前几座城,父子俩只能乔装成挑夫,挑着捡来的柴火,低着头匆匆穿行。城中的店铺里,甚至能看到沈砚当初卖给他们的压缩饼干和自热火锅,价格公道,百姓们争相购买,这让阿勒泰想起当初被沈砚狮子大开口坑走的全部家当,心中又是憋屈又是无奈。

出发后的第四十五日,他们终于抵达最后一站——望江关。远远望去,关隘内外炮火连天,震天雷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浓烟滚滚,遮天蔽日。靖安军的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士兵们正沿着炸开的城墙缺口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父子俩躲在远处的山林里,看着这场惨烈的攻坚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已经整整三天没吃东西了,巴图的高烧再次发作,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阿勒泰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阿勒泰抱着昏迷的巴图,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这四十五日的血途,他们穿行十四座关隘,重走曾经的战场,踏过未知的险地,吃尽了人间苦头,数次濒临死亡,却从未放弃。他抬起头,望着硝烟弥漫的望江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沈砚……我们带着漠北的命脉……来了……忽察儿……你的死期……到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背起巴图,一步一步朝着战火最烈的方向走去。阳光穿过硝烟洒在他们身上,却暖不了冰冷的身体,唯有心中的复仇之火,在漫天炮火中依旧熊熊燃烧。而此刻的望江关城头,沈砚正手持望远镜,指挥着靖安军发起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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