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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骑着赤焰火龙驹巡视完营寨,回到中军大帐旁,接过亲兵递来的自热米饭。米饭的香气纯粹,配上自带的荤素菜包,简单却管饱。他看着不远处的士兵们,有的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共享一份自热火锅,你一筷子我一勺子,吃得热热闹闹;有的坐在战马旁,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擦拭着兵器,眼神里满是对前方战事的凝重;还有的年轻士兵,捧着泡面小口嘬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话题离不开“早日赶到临潼关”“杀退漠北蛮夷”。
“世子,您尝尝这个。”周凯提着几包不同口味的泡面走来,他的闪电驹正低头啃着草料,“这是上次您补充的新口味,葱香排骨味的,比酱香的更清爽些。”沈砚接过一包,笑着道谢,拆开放入碗中,热水冲下的瞬间,葱香与肉香交织,驱散了行军的疲惫。赵玮坐在一旁,正慢慢吃着压缩饼干,他性子沉稳,总说这饼干“扛饿不占地儿”,是侦查时的最佳口粮,此刻配着旁边士兵递来的泡面汤,吃得津津有味。
李奎的黑风巨马格外能吃,他安抚好战马后,直接开了两盒自热火锅,一盒麻辣,一盒番茄,左右开弓。他满脸虬髯被热气熏得泛红,大口嚼着肥牛卷,含糊地说道:“这军粮是真顶用!比麦饼耐饿,还不费柴火,省下来的时间正好打磨兵器,舒坦!”张恒坐在他身旁,捧着一碗泡面,吃得慢条斯理,时不时抬头观察营寨外的动静,时刻保持警惕。
接下来的几日,大军沿途穿越山林、跨过溪流,每日扎营后的用餐场景几乎成了固定的仪式。遇到阴雨天气,帐篷内便挤满了人,自热火锅的热气氤氲了整个帐篷,泡面的香气穿透雨幕,让湿冷的夜晚多了几分暖意;遇到晴朗无风的夜晚,将士们便围坐在篝火旁,有的撕开压缩饼干配着热水吃,有的捧着自热米饭边吃边聊,偶尔有人拿出珍藏的卤蛋、肉干分享,军营里的气氛既和睦又振奋。
行军第四日,途经一片荒坡,水源稀缺。好在沈砚早有准备,军中配备了便携净水袋,将士们将收集到的雨水、溪水过滤后,便能用来冲泡面、加热自热食品。周雄的枣红马喝足了水,他坐在马旁,打开一盒自热火锅,给身边的两名年轻士兵各分了一筷子:“多吃点,明日就要进入安州地界了,说不定会遇到漠北军的游骑,得养足力气。”两名士兵点点头,捧着泡面,大口吞咽着,眼神里满是坚定。
第七日清晨,大军终于抵达临潼关外围。远远望去,临潼关的城墙高耸入云,城头隐约可见“大衍”二字的旗帜,却透着几分残破,城外数里处,隐约能看到漠北军的营寨炊烟,黑沉沉一片,透着肃杀之气。
沈砚勒住赤焰火龙驹,凤翅镏金镋直指前方,沉声道:“将士们,临潼关已在前方!今日暂不扎营,待我们逼近城池、牵制敌军后,再休整用餐!记住,手中的粮能饱腹,心中的志能破敌!随我杀!”
“杀!杀!杀!”将士们齐声高呼,将手中还未吃完的压缩饼干快速塞进怀里,翻身上马。泡面的香气、火锅的热气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的战意。四万大军再次列成整齐阵列,玄黑色的“靖安军”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朝着临潼关的方向疾驰而去,即将与漠北军展开第一场正面交锋。
漠北军的营寨盘踞在临潼关外的平原上,数百顶黑色毡帐连绵铺开,毡帐顶端的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原始而凶悍的气息。中军大帐内,篝火正旺,兽皮铺就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柄弯刀与箭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羊膻味与马汗味,却压不住帐内的沉闷。
孛儿只斤阿勒泰端坐主位,他身着厚重的兽皮甲,腰间束着镶满铜钉的宽腰带,脸上的皱纹如刀刻般深邃,一双鹰眼此刻却拧成了川字。他手中捏着一块风干的羊肉干,硬邦邦的肉块硌得牙酸,嚼了半天也难以下咽,最终重重吐在地上,语气带着几分烦躁:“这破东西,吃了半个月,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坐在他下首的孛儿只斤巴图,身形魁梧,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更显凶悍。他正猛灌了一口马奶酒,试图压住干粮的干涩,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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