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临潼关外围:“周老将军经验老道,便率重骑兵为先锋,李奎持斩马刀、张恒持朴刀辅佐,三日内务必抵达临潼关外围,扎下营寨,牵制敌军攻城之势;周凯、赵玮率轻骑兵,你二人持三勾断魂枪、亮银虎头枪,沿途侦查敌情,绕至敌军后方,截断他们的粮草补给线,让其首尾不能相顾;周虎持大刀、周豹持开山斧、周雄持双锤,率长枪营与陷阵营紧随先锋之后,抵达后即刻与临潼关守军汇合,加固城防,准备迎击敌军攻城;周凌云持亮银枪、周凌峰持方天画戟,随我中军行进,沙场历练,也当为靖安军建功。”
“末将领命!”众将再次齐声应道,声音震彻帐内,战意沸腾。
沈砚站起身,手按腰间佩刀,眼神锐利如刀:“此次出征,军令如山!临阵退缩者、违抗军令者,立斩不赦!奋勇杀敌、斩获敌首者,论功行赏,金银、爵位绝不吝啬!半个时辰后,中军大帐前高台集合,我要亲自训话,而后准时开拔!”
“是!”众将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帐外,甲胄碰撞声与马蹄声交织,各自回到营中整顿兵马。
半个时辰后,中军大帐前的青石高台上,玄黑色的帅旗迎风招展,旗下立着两面大鼓,鼓手蓄势待发,鼓面蒙着厚实的牛皮,边缘的铜钉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四万靖安军将士已列队完毕,阵列如棋盘般整齐,延伸至数里之外:前方的重骑兵身披厚重铁甲,战马也覆着半身甲,甲片层层叠叠,缝隙间透着冷硬光泽,斩马刀、长枪斜指天空,寒光连片如霜;左侧的轻骑兵一身轻便皮甲,甲片贴合身形,不影响动作,坐骑昂首嘶鸣,三勾断魂枪、亮银虎头枪错落有致,枪尖的锋芒透着灵动之气;中间的长枪营与陷阵营排列紧密,士兵们肩并肩站立,长枪如林直插天际,斧锤如峰沉沉压阵,气息沉凝如岳;后方的粮草押运队车马整齐,车轮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痕迹,士兵们手持朴刀,刀刃简洁利落,警惕地扫视四周。
沈砚翻身上马,骑着赤焰火龙驹登上高台,凤翅镏金镋斜倚在身侧,玄麟黑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肩甲的兽首仿佛要挣脱束缚,透着狰狞之气。他目光扫过下方的将士,每一张脸庞都透着坚毅——有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兵,眼角刻着沙场的风霜;有稚气未脱、眼神炽热的少年,眉宇间藏着报国的决心;还有身形魁梧、气势悍勇的壮汉,臂膀上的肌肉线条在甲胄下隐约可见,却都怀着同样的战意,同样的守护之心。
“靖安军的将士们!”沈砚的声音洪亮如钟,借着晨光穿透阵列,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清晰有力,“漠北蛮夷犯我疆土,破我三城,屠我百姓!云梦关的火光染红了天际,临安关的鲜血浸透了土地,冀州城的哀嚎响彻云霄,你们可曾听闻?”
“听闻!”四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天地,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颤抖,眼中燃起熊熊怒火,那是对侵略者的痛恨,对百姓的怜悯。
“他们烧我们的房,抢我们的粮,杀我们的亲人!老人的白骨曝于荒野,孩童的啼哭止于刀刃,妇人的泪水混着鲜血!”沈砚的声音愈发激昂,手中凤翅镏金镋猛地举起,直指北方,镋头的凤翅在晨光中泛着寒芒,“如今他们兵临临潼关,下一步,便是应天府,再下一步,便是我们的云州,我们的家!是让他们继续烧杀抢掠,还是拿起兵器,守护我们的一切?”
“誓死守护!誓死守护!”将士们握拳高呼,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持,不少人眼中泛起泪光,坐骑也焦躁地刨着蹄子,嘶鸣不止,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直冲云霄。
“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父母在堂,盼着你们平安归来;有人妻儿在府,等着你们共享天伦;有人尚未成家,还想着建功立业后迎娶心上人,”沈砚的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字字句句都戳中将士们的心底,“但国破则家亡!没有国,何以为家?今日我们出征,是为了守护身后的亲人,守护脚下的土地,守护大衍的每一寸山河,守护那些素不相识却同样渴望安宁的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阵列,语气重若千钧:“我沈砚在此立誓:与诸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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