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说“25块”没区别，也就没多嘴，只是兴奋地搓手，“一周就能拿到证？那是不是下周就能去西湖了？”
“没错。”沈砚挂了电话，转头冲三人笑，“最多七天，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到处玩。”
苏凝雪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不用这么急的，多等几天也没关系，没必要花这么多加急费……”
“花得值。”沈砚打断她，指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早一天拿到证，你们就能早一天自由出门，不用再困在公寓里。这点钱，还不够我当年从漠北一个部落手里截的一批皮毛值钱。”
张清鸢眼神亮了亮，她知道沈砚“会赚钱”，却没想到这么宽裕，心里的忐忑彻底放下，轻声道：“那麻烦你多跑了。”
“不麻烦。”沈砚笑着起身，“我现在就联系国外那边，催他们连夜办材料。你们在家等着就行，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外卖。”
接下来的两天，沈砚几乎没怎么合眼。国外的材料果然按约定，两天后就用国际加急快递送到，他立刻开车送去律师事务所，律师早已等候在门口，接过材料就直奔出入境管理局。沈砚则跟在后面，随时准备补充材料、对接沟通，甚至当场给相关部门预付了10万加急保证金，只求最快速度审核。
苏凝雪、楚昭雪、张清鸢也没闲着，在家整理好所有复印件，分类贴好标签，还提前给沈砚准备了便携的水和面包，让他跑部门的时候能垫垫肚子。楚昭雪更是每天追问律师进展，比沈砚还着急。
第三天，律师传来消息：材料审核通过，正在加急制证；第五天，制证完成，只待最后签字确认；第七天一早，律师直接把三个绿色的临时居留证和临时身份证送到了公寓门口。
“成了！”律师把证件递过来，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佩服，“沈先生，这是我办过最快的一次，全靠您这边材料及时、费用到位。临时身份证有效期一年，国内出行、住宿、购物都能用。”
楚昭雪一把抢过自己的身份证，举到眼前仔细看，照片上的自己穿着沈砚给买的t恤，眉眼弯弯，身份证上的信息清晰明了。她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抱住张清鸢大喊：“清鸢姐姐！我们有身份证啦！能去西湖啦！”
张清鸢拿着自己的身份证，指尖轻轻摩挲着塑料外壳，脸上满是安心的笑容——这张小小的卡片，意味着她在这个陌生的现代世界，终于有了“合法身份”，不用再小心翼翼怕被人盘问。
苏凝雪握着自己的身份证，又看向身边的沈砚，眼里满是温柔与依赖。从国外到国内，从无依无靠到有他遮风挡雨，这张身份证，是他给她最踏实的安全感。
沈砚看着三人雀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25万的加急费，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能让她们这么快实现自由出行的心愿，比什么都重要。他走到三人身边，拿起手机打开购票软件：“现在订今天下午去杭州的高铁票，咱们直奔西湖，晚上住湖边的酒店，明天一早去看断桥残雪——哦对，现在没雪，就去看断桥晨光！”
“好耶！”楚昭雪立刻凑过来，指着手机屏幕，“我要靠窗的位置！我要看看高铁跑得有多快！”
苏凝雪和张清鸢也围了过来，看着屏幕上的车次信息，眼里满是期待。
收拾行李只用了半小时，四人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直奔高铁站。沈砚用临时身份证给三人取了票，过安检时，楚昭雪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身份证，直到顺利通过，才松了口气，兴奋地说：“原来这么简单！不用查这查那的！”
坐上高铁，楚昭雪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嘴里不停发出惊叹；张清鸢靠在椅背上，翻看着手机里的西湖攻略，时不时和苏凝雪讨论；沈砚则坐在旁边，给三人买了咖啡和零食，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心里满是满足。
夕阳西下时，高铁抵达杭州东站。走出车站，晚风带着西湖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楚昭雪拉着沈砚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说：“快！咱们打车去湖边！我想现在就看看西湖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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