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到信里写“靖安军张清鸢的暗银双手剑能在雾里视物,楚昭雪的长枪兵能列雾阵,连雾最浓的小路都能摸清”时,手里的令旗“啪”地掉在地上,雾气沾湿了他的衣袍。“连雾都不怕……这靖安军到底是什么来头?”韩岳走到城楼上,看着城外白茫茫的雾气,突然觉得这曾经的“屏障”成了笑话。“传我命令!”他对副将喊,“写投诚信,雾泽郡的布防图、雾气最淡的小路全画清楚,只求沈世子别让靖安军进郡城扰民,百姓们怕生,经不起折腾!”
不过三日,八封投诚信就像雪片般送到了望海营地。沈砚坐在帅帐里,看着案上堆叠的信,张清鸢和楚昭雪站在一旁,楚昭雪拿起林沧澜的信,笑着说:“这林守将倒实在,连粮草数量都写得一分不差。”沈砚拿起秦烈的信,见字里行间满是对周霆的敬佩,忍不住轻笑:“看来云州的太平,倒不用再动刀枪了。”帐外,海风裹着望海的咸腥和远处麦田的清香吹来,没了半分硝烟味,只透着即将安定的暖意。
沈砚捏着澄海郡的投诚信,对帐外亲兵道:“速去传讯——请严老将军一家,包括严启山、严启河、严启海、严峰、严岳、严望;周老将军父子,包括周虎、周豹、周雄、周凌云、周凌峰;还有周凯、赵玮、李嵩、张恒及各营将领,都到帅帐旁空场来,有要事共议。”亲兵应声而去,他又转头对身旁的楚昭雪、张清鸢笑了笑:“你俩也在,正好一起敲定后续安排。”
不多时,空场便聚满了人。严沧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严启山——刚从北港巡检回来,袖口还沾着海风潮气;严启河攥着巡逻记录,严启海提着粮草样本,严峰揣着水师排班表,严岳拿着器械检修清单;严望凑在严沧身边,眼神里满是期待。周霆紧随其后,周虎、周豹、周雄并肩而行,周雄手里攥着本军械登记册,显然是从物资调度处赶来;周凌云、周凌峰跟在父辈身后,周凯、赵玮、李嵩、张恒也陆续到场,四人手里都攥着营中事务记录,脚步匆匆却神色沉稳。
严沧走到沈砚面前,目光落在投诚信上:“世子,想必是八郡有消息了?”沈砚点头,将信递过去:“八郡守将都递了投诚信,愿意归顺,连粮草、城防图都主动提及。今日叫大家来,就是要按各自所长分配任务,既要稳住民心,也别让事务出纰漏。”
严沧接过信,扫了两行便抬头:“澄海郡和落河郡归我对接最合适,我守望海这些年,水师弟兄们认我。启山常管北港,去澄海郡帮着对接水师营地;启河留望海,盯着街巷巡逻别出乱子;启海管补给熟,统筹八郡送来的粮草,分拨到各营;严峰是水军副将,跟着我梳理两地水师事务;严岳懂器械,清点两地水军器械,有损坏的及时补。”严启山几人纷纷应下,严望忍不住开口:“爷爷,我也想跟着做事!”
周霆这时上前一步:“严老弟的安排妥帖,我带些人去岩州郡和青峰郡。周虎跟着我,帮着理顺防务交接;周豹管后勤熟,去竹海郡清点药材竹器;周雄管军械多年,去雾泽郡对接器械清点——严岳懂水师器械,你俩搭个伴,把雾泽郡的防务器械查仔细,有缺漏的列出来,我让人从靖安郡调补;周凌云跟着周虎,多学学防务细节;周凌峰带着严望去平丘郡,那边要收割麦子,俩人帮着维持田间秩序,也能多处处。”周雄闻言,抬手拍了拍严岳的肩:“待会儿咱们对对器械清单,雾泽郡雾气重,器械易锈,得重点查。”严岳点头应下,周凌峰也冲严望眨了眨眼,严望立刻笑开了。
沈砚看向周凯、赵玮、李嵩、张恒:“你们四人各有分工,周凯、赵玮带骑兵,去青峰郡协助周老将军,巡逻山地别让闲杂人扰了铁矿;李嵩、张恒管重骑兵调度,去津口郡帮张清鸢稳住渡口——津口是物资转运关键,不能出岔子。”四人齐声应下,手里的记录册翻到待办页,显然已在心里盘算。
楚昭雪抱着名册上前:“平丘郡的麦子、竹海郡的药材,我带长枪兵去协助周豹、周凌峰,收割清点完及时送回望海;张清鸢去雾泽郡和津口郡,雾泽郡地形你熟,帮周雄、严岳摸清小路,免得查器械时迷路;津口郡有李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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