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分三路潜望海,查水门木桩、炮台火药,三日内回话。”张清鸢点头:“沈砚放心,不会惊动守军。”
最后看楚昭雪,她的凤鸣鎏金枪斜立在地,枪身鎏金纹映着烛火:“昭雪,你的长枪兵再练三日枪阵,等骑兵冲门,就守住缺口。”楚昭雪握紧枪杆:“砚哥哥放心,枪阵绝不会松!”
沈砚按在地图上望海的位置,声音掷地有声:“三日集结,一举破城!”众人齐声应“是”,周凌云往周虎身边靠了靠,周凌峰也挨着周雄站定——父子同守、叔侄相帮,大刀与亮银枪、双锤与方天画戟在烛火下映出同频的劲气,把备战的底气填得满满当当。
三日后晨光刚破,云州主城的点将场已被金红霞光铺满。猎猎战旗在风里翻卷,“靖安军”三个黑字劈着晨雾,六万五千士兵列阵如林——前排骑兵的银甲映着朝阳,中层重骑兵的铁甲泛着冷光,后排长枪兵的枪尖攒成一片雪亮,连呼吸声都齐整得震得地面发颤。
点将台上,沈砚一身玄麟黑铁甲,甲片接缝处的暗纹被晨光镀上金边,紫金冠上的红缨随晨风轻晃,右手拄着凤翅镏金镋,镋刃上的凤纹在光里似要振翅。他脚下的赤焰火龙驹被随从牵着,枣红色鬃毛像燃着的火,蹄子轻轻踏地,鼻息喷吐的白气里都带着烈意。
台下的坐骑列成一排,各有风姿——周霆拄着湛金虎头枪,身旁“踏雪老骥”白毛沾着晨霜,鞍桥处磨出的包浆显尽岁月,马眼半阖却透着沉稳,老将军手抚马颈时,它竟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周虎拎着宽背大刀,“黑风烈马”的黑鬃在风里飞扬,马身肌肉块垒分明,蹄子踏地时闷响如鼓,身侧的周凌云攥着亮银枪,牵着“飞霜银骠”——银灰色马身泛着冷光,鬃毛里编着细银线,四蹄裹着薄银甲片,少年指尖刚触到马耳,它便温顺地歪了歪头,与周虎的烈马形成一刚一柔的呼应;周豹扛着开山斧,“奔雷玄驹”灰毛上隐现闪电纹,一甩头便有疾风掠过,仿佛下一秒就要奔踏惊雷;周雄提着镔铁双锤,“撼山黄骠”毛色亮得像熔金,体型比寻常马壮一圈,马背上堆着半幅备用甲胄,身旁的周凌峰举着方天画戟,牵着“烈风栗骥”——栗色鬃毛如波浪,马颈挂着铜铃,一踏蹄便叮当作响,少年刚拍了拍马身,它便仰头轻嘶,与周雄的黄骠马凑得极近,显尽叔侄间的亲近。
周凯握着三勾断魂枪站在左列,“银电青骢”的青毛泛着冷光,马耳尖竖,时不时抬蹄轻刨,少年将军指尖刚触到马鬃,它便打了个响鼻,满是亲昵;赵玮随他而立,“追风白马”通体雪白,鬃毛被梳得齐整,跑起来时像一道白影,配他灵活的性子。李嵩按着腰间马刀,“铁甲乌骓”黑得油亮,马身上罩着半幅薄铠,铠片与马身贴合,显着重骑兵统帅的严谨;张恒牵着的“乌云踏雪”跟在旁侧,四蹄雪白如霜,正好衬他辅助的妥帖。
张清鸢的“月影雪骐”立在右侧,雪白马身泛着淡银光泽,鬃毛里编着细银链,与她暗银剑鞘相映,三十名随从牵着的“墨影驹”排成一列,通体墨黑,连马鬃都透着隐蔽的劲气;楚昭雪的“凤鸣赤兔”最是惹眼,红鬃如焰,马首轻扬时竟似有细碎鸣声,与她手中凤鸣鎏金枪的纹路呼应,枪尖与马鬃的红光缠在一起,晃得人眼热。
沈砚抬手,凤翅镏金镋在台上顿了顿,全场瞬间静得只剩风卷战旗的声息。他目光扫过阵列,声音裹着晨霜却掷地有声:“望海不破,云州不平!今日出征,我与诸位同往,不破此城,绝不回师!”
话音落,周霆先振臂高呼:“不破望海,誓不回师!”踏雪老骥似懂人意,仰头长嘶;紧接着,黑风烈马、飞霜银骠、烈风栗骥、银电青骢、凤鸣赤兔接连嘶鸣,六万五千士兵举着兵器呐喊,声浪掀得战旗猎猎作响,连晨光都似被这股劲气逼得更亮——靖安军的铁蹄,今日便要踏向望海。
沈砚提凤翅镏金镋指向阵前,镋刃劈开晨雾,声音在点将场上空回荡,字字铿锵:“点将!今日全军出击望海,主城只留三千士兵驻守!”
“周老将军!”
周霆闻声上前一步,湛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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