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城的严老将军,和周老将军一样是王朝老将,麾下偏将、副将都是他三个儿子、一个孙子和两个侄子,一家子攥着水师,得先摸透底细。”
话落他看向李嵩,竹笔指向商道虚线:“临溪靠商道运粮,你带三千骑兵,明日出发,断了它往寒山、望海的粮道,张恒辅助你,留两千骑兵守镇南关,防北境异动。”李嵩和张恒齐声应下,张恒伸手接过李嵩递来的册子,指尖在“三千骑兵”那页顿了顿,似在确认部署。
“周老将军。”沈砚转向周霆,“主城刚定,需人坐镇,您带周雄守云州府,查抄残余乱党,稳住民心。”周霆拱手应了,目光扫过望海城的标记,低声补了句:“严老头用兵最稳,世子查探望海时,得让斥候多留意他孙儿——那小子看着年纪轻,去年还在淮河打退过流寇。”沈砚点头:“我晓得多加防备。”
“周虎、周豹。”沈砚的目光移到寒山郡,“寒山十月下雪,山路难行,你们带五千步兵,先去寒山外围扎营,等临溪粮断,再趁势攻城——凌云、凌峰跟着去,学点实战经验。”周虎立刻拍着胸脯应下:“世子放心!保管冻得他们开门投降!”周豹也跟着附和,周凌云和周凌峰眼睛更亮,往前凑了半步,却被周虎回头瞪了一眼,又乖乖站定。
他再看向张清鸢,语气稍缓:“清鸢,你带两百斥候,去望海城外围查探船运,尤其是严老将军那三个儿子的分管水域——听说老大守北港、老二带巡逻船、老三管补给,把他们的航线、换岗时辰都摸清楚,三日之内报给我。”张清鸢抬手按在胸口行礼,银剑柄反射的烛光晃了晃,落在沈砚脸上:“世子,定不辱命。”
“昭雪。”沈砚拿起案角的青纸折页,递过去,“你把望海城严家子弟的履历整理出来,再算各州郡的粮草撑持时日,列个明细给我。”楚昭雪接过折页,指尖轻轻划过“严氏子弟”那行字:“是,世子,今夜便能整理好。”
最后,沈砚的目光落在周凯身上:“周凯,你带五百死士,绕到临溪郡东侧的密道,等李嵩断粮后,里应外合烧了粮仓——动作要快,别惊动望海方向的严家探子。”周凯终于直起身,铁环碰撞出轻响,只简洁应了句:“遵世子令。”
众人领命的声音落时,沈砚抬手将竹笔搁在朱砂碟里,笔杆上沾的红墨滴在地图空白处,晕开一小片红。他看着满室神色坚定的人,喉间滚了滚:“三日后各路人马同时动,临溪要拿得快,望海要查得细——这八座城,咱们一次拿下来。”
望海城水师衙署的议事堂里,咸涩的海风从半开的窗棂钻进来,卷得案上烛火明明灭灭,将墙面上“严”字帅旗的影子吹得晃悠悠。严沧坐在主位上,一身藏青锦袍外罩着玄铁软甲,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手里正捏着封刚从斥候手里接过的密信——信纸边缘被他指节捏得发皱,墨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噗通”一声,斥候单膝跪在冰凉的青砖上,额角还沾着海盐粒:“老将军!加急探报——云州主城、云安、永安、青石、黑石五城,还有南阳关和南阳郡……全被沈砚的靖安军占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议事堂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严启山第一个站出来,他是严沧的长子,负责守北港,脸上满是沉郁,粗粝的手指按在案上的海图:“父亲,南阳郡是整个云州的粮草中枢!沈砚拿下那里,等于掐了咱们望海城一半的补给线!可他哪来的兵力?半年前才听说他拉起‘靖安军’,之前连个名号都没有!”
二儿子严启河性子急,刚从巡逻船上赶回来,甲胄上还挂着水珠,闻言猛地攥紧腰刀:“何止兵力!我前两年去应天府送信,还听过他父亲沈伯山的名头——那时沈伯山还是吏部侍郎,沈砚连世子身份都没沾边,怎么突然就敢领兵占云州?”
“急什么?”严沧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落在站在末位的孙子严望身上——少年刚及弱冠,一身银甲衬得身姿挺拔,此刻正攥着刀柄,眼底满是困惑。“沈砚能半年内拉起队伍、连下六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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