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储位的血雨腥风,已然拉开序幕。
应天府的乱局里,康王赵顼打着“借外力稳储位”的算盘,避开丞相柳乘业,私下派密使带着黄金百两、名贵药材和亲笔书信,连夜赶往靖安郡。信中言辞恳切,承诺若沈砚父子助他登基,便封沈伯山为靖安王,沈砚为镇国大将军,许靖安郡永久自治。
而此时的丞相府,柳乘业正对着瑞王赵琪躬身献策,眼底翻涌着阴狠:“殿下,沈砚父子手握边境重兵,又收纳了周霆残部,已是心腹大患。如今诸王争储,康王那蠢货竟想拉拢他们,简直是养虎为患!老臣已备好后手,派人散播‘沈砚勾结康王谋逆’的流言,再暗中联络禁军,待他们露出破绽,便一举除之!”
瑞王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指尖摩挲着杯沿,沉吟片刻后缓缓摇头:“丞相别急。”他抬眸,眼底藏着观望的算计,“沈砚态度未明,到底会不会应和康王还不好说;再者,父皇昏迷未醒,其他皇子都盯着呢,此时我们先出手对付沈砚,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柳乘业一愣,随即脸色沉了沉——他没想到瑞王会犹豫,可转念一想,瑞王向来谨慎,此刻不愿冒进也在情理之中。
“殿下是想等?”柳乘业语气带着试探。
“自然要等。”瑞王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康王和沈砚的联系彻底暴露,等其他皇子开始忌惮,我们再顺势出手,既能除掉沈砚这心头大患,又能把‘谋逆’的脏水泼到康王身上,岂不是一举两得?”
柳乘业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添了句阴狠:“殿下英明!那老臣先让暗线盯着靖安郡的动静,一旦沈砚有回应,立刻禀报!”
靖安郡王府书房内,沈砚父子拆开康王的书信,沈伯山看罢冷笑一声,将信掷在桌上:“康王想借我们的兵争储,倒是打得好算盘。可他忘了,柳乘业那老狗视我们为眼中钉,定会从中作梗。”
沈砚指尖摩挲着书信上的字迹,眼神锐利:“柳乘业支持瑞王,必然容不得我们倒向康王。他要么会撺掇瑞王打压我们,要么会设局让我们和康王反目,好坐收渔利。”
密使见状,急忙补充:“康王殿下说了,只要世子点头,后续会持续送来粮草军械,助靖安郡扩充实力!”
“粮草军械?”沈伯山挑眉,语气带着嘲讽,“柳乘业在京城一手遮天,这些东西能不能送出来都是未知数,说不定还会被他截胡,反过来扣我们一顶‘私通皇子’的罪名。”
沈砚抬眸,眼底藏着算计:“告诉康王,合作可以谈,但需等他在应天府站稳脚跟,先除掉柳乘业安插在边境的眼线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黄金留下,就当是他的‘诚意’,至于官职承诺,让他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
密使无奈,只能带着回复返程。而应天府的柳乘业,很快便通过暗线得知了康王拉拢沈砚的消息,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沈砚小儿,倒是比想象中谨慎。不过没关系,老夫有的是耐心,等你和康王缠上,再一起收拾!” 他转身吩咐心腹,即刻加强对靖安郡的监视,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正悄然升温。
应天府的夜色,藏着淬毒的寒光。定王赵宸是赵珩最小的儿子,年仅十六,羽翼未丰,既无兵权也无党羽,在诸王争储的漩涡里,成了最易被拿捏的软柿子——谁都没想到,他会成为这场争斗中第一个倒下的人。
这日午后,一名自称瑞王府侍从的人,捧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来到定王府,笑着说道:“我家殿下感念定王独自守府清寂,特意让御厨做了您最爱的口味,让小的送来尝尝鲜。” 赵宸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只当是兄长的关怀,毫无防备地吃了两块。
不到半个时辰,剧烈的腹痛便席卷全身,赵宸蜷缩在榻上,口吐黑血,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话未说完便没了气息。府中侍从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去请御医,可太医赶到时,只查出是中了剧毒,却查不出毒源来自何处——那碟桂花糕早已被来人收走,连“瑞王府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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