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巴车穿过外围聚集的人群,平稳地驶入了大厦下方一个宽敞、有着明显坡道的入口通道。通道顶部挂着醒目的标识:“雅心国际酒店-贵宾专用通道”。车子刚一驶近那扇巨大的、光可鉴人的玻璃门,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扇厚重的、看起来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推动的玻璃门,悄无声息地、平滑地向两侧滑开,为车辆让出了一条通道!
“欸?!”
“门……门自己开了?!”
车上又是一片压抑的低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自动门!这在当时的国内绝对是稀罕物件,很多人只在外国电影里见过!这充满未来感的“魔法”,让刚刚从巨大建筑震撼中稍稍缓过神来的众人,心头又是一跳。
何雨柱神色平静,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大巴车缓缓驶入门内,光线瞬间变得柔和。车子停稳后,那扇巨大的自动门又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严丝合缝地关闭了,将外面的喧嚣和寒风彻底隔绝。车内车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好了,大家下车吧。”何雨柱率先站起身,声音打破了车厢内凝固的空气。他走到车门旁,司机早已打开了车门。
何雨柱弯腰,先把还在兴奋状态、嘴里不停念叨着“高高高高”的雨水抱了起来,稳稳地走下车。
双脚落地,雨水立刻被眼前更近、更清晰的景象吸引。她的小脑袋努力地向后仰,近乎直角地仰望着眼前这堵仿佛直插云霄的“墙”。玻璃幕墙在晨光中反射着天空和远处建筑的倒影,变幻莫测,对一个小小的孩子来说,这景象既神奇又带着一丝压迫感。
“哇!!!!”雨水发出了一声更加响亮、更加绵长的惊叹,小嘴巴张得圆圆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到了极限,瞳孔里倒映着无数片闪耀的玻璃和那无穷无尽的天空。“哥哥!它……它到天上去了!它把天都顶起来啦!”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试图描述所见。
谭雅丽拉着晓娥也下了车。晓娥的表现和妹妹如出一辙,小脑袋使劲后仰,几乎要失去平衡,谭雅丽只得紧紧攥着她的胳膊。
“妈妈!你看!楼顶!楼顶在哪里哦?它是不是长到云彩上面去啦?”晓娥同样激动得哇哇大叫,原地蹦跳着,谭雅丽使出浑身力气才勉强拉住这个仿佛要挣脱引力飞起来的小火箭。“晓娥!站稳了!别跳!”
林若心最后一个下车,她的脚落地时,确实感觉腿有些发软。她不得不悄悄扶着车身站了一两秒,稳住心神,才敢抬头再次正视这座近在咫尺的巨构。那扑面而来的高度感、体积感和现代材质带来的冰冷感,让她的呼吸都滞涩了几分,一时之间,大脑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感受,只能呆呆地望着。
再看那三十二位年轻的服务员,她们鱼贯下车,整齐地站在大巴车旁,集体仰望着。阳光被巨大的楼体遮挡,在她们年轻的脸庞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几十张俏丽的面孔,此刻统一地失去了血色,有些人嘴唇还在微微哆嗦,眼神里充满了敬畏、难以置信以及对未来工作环境的巨大陌生感和一丝恐慌。她们下意识地互相靠近了一点,仿佛这样可以汲取一点对抗这壮观景象的勇气。她们的表现,和林若心的茫然失措,几乎如出一辙。
何雨柱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震撼,才能让人铭记,才能奠定“雅心国际”独一无二的地位。他一手稳稳抱着还在不停仰头“哇哇”惊叹的雨水,另一只手朝晓娥招了招,声音沉稳:“晓娥,过来,哥哥拉着你。”
晓娥立刻挣脱了妈妈的手,像只小蝴蝶一样飞快地扑到何雨柱身边,紧紧抓住了他伸出的手。小小的手心因为兴奋和一点点紧张而汗津津的。
“好,大家跟我进来。”何雨柱抱着雨水,牵着晓娥,率先走向酒店那比入口通道大门更加宏伟、更加奢华的正门。
谭雅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和林若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复杂情绪。两人互相搀扶了一下(更多是林若心借着谭雅丽的支撑稳住脚步),跟在了何雨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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