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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民国后,我靠演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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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咖啡厅遇“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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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系着条纹领带,袖口的银质纽扣擦得发亮。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星光。最惹眼的是他手边摊着的那本书,深蓝色的封皮已经卷了边,封面上印着墨黑的——《呐喊》。

男人见他们望过来,便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还握着那本《呐喊》,指尖轻轻按在书页上,姿态礼貌又带着点文人的拘谨:“在下宋程淮,方才听二位聊起‘风暴’,又听这位小姐说起张导,再看小姐的模样,倒像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位盛家妹妹。”

艾颐心里犯了嘀咕。这难不成是原主的朋友?剧本里好像是有提到一位宋先生,莫不是……她放下手里的海棠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的纹路,轻声问:“宋先生认识我?可我……实在记不太清了。”

盛恩年在一旁皱了眉,打量着宋程淮的穿着和那本《呐喊》,语气带着点警惕:“宋先生是哪家公子?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宋程淮倒不介意这份警惕,反而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露出几分温和:“盛二哥怕是忘了,我是宋公馆家的二公子。前几年家里送我去法兰西留学,走的时候还跟盛二哥你借过一本《茶花女》,你当时说‘这书里的情情爱爱太矫情,不如看《孙子兵法》’,还记得吗?”

这话一出,盛恩年倒是愣了愣。他仔细回想了片刻,终于记起小时候确实有个总跟在艾颐身后、爱抱着书看的宋家小子,只是那时候宋程淮还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瘦得像根豆芽菜的少年,跟眼前这个西装革履、带着书卷气的青年,实在判若两人。

“原来是你!”盛恩年恍然大悟,语气也热络了些,“你留洋回来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在法兰西待一辈子呢。”

宋程淮在他们对面的空位坐下,把《呐喊》轻轻放在桌上,指尖拂过卷边的书页,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他的目光落在艾颐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却不显得冒犯:“方才在隔壁桌听盛小姐聊试镜,说起‘紫墨’的角色,眼神里有股子‘新气’——不是那种养在深宅里、被规矩捆着的娇气,倒像是见过外面的天,心里装着事的样子,我便忍不住过来认了认。”

艾颐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她穿来民国以后,听到别人夸她“漂亮”“有气质”,却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眼神里有新气”。她捏着咖啡勺的手紧了紧,勺底碰到杯壁,发出一声轻响:“宋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喜欢表演,想试着演好一个角色罢了。”

“喜欢就不是‘罢了’。”宋程淮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理想主义的热忱,“法兰西的街头,到处都是演话剧的青年,他们用台词喊出心里的话,喊着‘自由’‘平等’——我在那边看莫里哀的戏时就想,什么时候我们中国的青年,也能这样自在地表达自己?现在看到盛小姐愿意演‘风暴’这样的剧,倒觉得……心里的火苗又旺了点。”

他说起法兰西时,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光从里面溢出来。艾颐看着他,忽然想起剧本里的片段——“以后我要去外面看看,看有没有书上写的那样好的地方”。

艾颐心里清楚,这世上哪有什么“书上写的好地方”,何况身处乱世。早起在片场听到场工们议论“风暴”因为题材太“新”,已经被巡捕房警告过两次。宋程淮从法兰西带回来的理想,像裹着糖衣的药片,看着甜,可真要咽下去,未必好受。

“宋先生在法兰西待了这么久,想必见识了不少新鲜事。”艾颐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刚好压下心里的那点异样,“只是沪上的情况,或许比你想的要复杂些。”

宋程淮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潜台词,还在兴致勃勃地说:“我知道复杂,可正因为复杂,才需要我们这些人去改变啊。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跟几个朋友办一份刊物,专门登青年的文章,登话剧剧本,登那些‘不合时宜’的话——盛小姐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写点试镜的心得,我很想看看,从盛小姐的眼睛里,能看到怎样的‘风暴’。”

他说得恳切,连盛恩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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