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假乱真。”
这时,铜匣突然发出“滴答”声。柴念祖脸色骤变:“快躲开!那蛇眼的珠子是引信!”陈轩猛地将玄鉴镜扣在铜匣上,镜面的青光瞬间包裹住铜匣,引信的火花“滋”地灭了。蛇形锁的机关竟在青光中弹开了,里面没有炸弹,只有块刻着“玄山氏”的印章,印泥里混着的矿物粉末,与陈轩师父玉牌上的密纹成分完全一致。
“这是玄山氏的真印。”陈轩拿起印章,“李默想仿造这个,却不知道印泥里的矿物只能从邙山深处采得。”他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真东西不怕藏,就怕识货的人藏着私心。”
石门被警方撬开时,李默已经带着手下跑了,但石壁上的扩音器还在响,反复播放着他的话:“你们找不到所有藏品的,我已经派人去陕西了……”
陈轩看着星图上“陕西秦权”的标注,知道下一站该去哪里了。柴念祖捧着父亲的账本,突然跪下给陈轩磕了个头:“我想加入你们,把这些仿品都找出来,还我爹一个清白。”
陈轩扶起他,将玄鉴镜的青光投向石室的墙壁。在光线下,墙壁上渐渐显露出玄山氏刻的字:“辨伪易,守真难,传承在人,不在物。”
离开窑址时,晨雾已经散了。昌江的水面上,朝阳正挣脱云层,把金光洒在龙窑的窑顶,那些野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无数双见证了百年秘密的眼睛。陈轩知道,寻找的路还很长,但只要玄鉴镜还在,只要有人愿意守护真与假的边界,这份传承就永远不会断。
第1044章:窑底迷局
陈轩站在落马桥窑的龙窑入口时,晨露刚被第一缕阳光蒸成薄雾。青灰色的窑砖上爬满了地衣,像给这条卧在山坡上的“巨蟒”披了件斑驳的外衣。窑口左侧的石壁上,凿着个模糊的蛇形凹槽,凹槽里嵌着几粒暗红色的陶土——与玄鉴镜镜面星图“蛇星”位置的光斑颜色,竟是惊人地一致。
“师父,老匠人说这龙窑有‘三火五水’的讲究。”小林举着从景德镇文物局借来的民国窑址图,手指在标着“火膛”“烟道”的位置划过,“最底下一层火道是柴家祖上增建的,用了‘九曲回肠’的设计,据说能精准控制窑温到‘毫厘不差’——这正是金镶玉技法补青铜器最关键的条件。”他忽然指着图角落的小字,“您看,这里写着‘暗渠通昌江’,说明火道
陈轩的目光落在玄鉴镜上。镜面星图的“坎水”星正亮得灼手,星芒延伸出的细线,在晨光里化作道虚影,直指龙窑深处。他弯腰钻进窑口,潮湿的空气立刻裹来股混杂着松烟与铜锈的气息,脚下的窑道里嵌着密密麻麻的瓷片,有宋代官窑的冰裂纹,也有明代民窑的青花,最深处甚至躺着半块带着“玄”字的青铜残片——残片边缘的磨损痕迹,与酒厂地窖找到的那半块完全吻合。
“是被人刻意带进来的。”陈轩捡起残片,用放大镜对准断口,“金属摩擦痕很新,最多不超过三个月。”他忽然注意到残片背面刻着个极小的“三”字,笔画里嵌着的不是土砂,是极细的银丝——这是金镶玉技法里“嵌丝固形”的工序,只有柴家传人会用。
往窑内走了约莫三十步,玄鉴镜突然发出嗡鸣。镜面映出的窑壁上,有块砖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半分,砖缝里塞着团发黑的棉线,线头上还缠着片蛇鳞。陈轩用撬棍轻轻一挑,砖块应声而落,后面露出个仅容一人爬行的暗道入口,道壁上凿着深浅不一的指痕,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用指甲抠出来的求生路。
“这些指痕里有血渍。”小林用紫外线灯照向壁面,淡绿色的荧光立刻勾勒出杂乱的手印,“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和酒厂玉佩上的血迹一致——是柴念祖的。”他忽然摸到道凸起的刻痕,凑近一看,竟是个简化的“水”字,“师父,这是不是‘五转水’的标记?”
陈轩钻进暗道时,闻到了股熟悉的气味——是伪古堂仿品上特有的化学做旧剂味,但更浓郁,还混着股淡淡的杏仁味。他立刻捂住口鼻:“是氰化物,小心点。”玄鉴镜的青光在他掌心泛起涟漪,形成层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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