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政无奈的拍了拍齐慕风的肩膀,笑道,“师父就这脾气,你别介意,等过阵子气消了就好了。
师兄我倒是觉得,你跟阿沅,很配。”
齐慕风笑容非常真诚,“谢师兄。”
上官政满意的点了点头,“要对阿沅好,知道么?”
其实上官政这真的是句废话,齐慕风从小就对阿沅好,但是不妨碍他再叮嘱两句。
“师兄放心,慕风绝不辜负阿沅。”
“好,好。”
北境军营。
乔震的营帐帐深处,气氛凝重而压抑。
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将人影拉长,投在帐壁上。
乔飞鸿已被秘密送来,安置在一张简易的榻上,身上那套象征着杀戮与傀儡身份的黑色铠甲和狰狞的骷髅面具已被除去,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白色中衣。
他安静地躺着,面容苍白却依稀可见昔日的俊朗轮廓,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死寂与空洞。
威远侯乔震坐在榻边,用仅剩的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着长子冰冷的手。
这位在沙场上铁骨铮铮、见惯了生死的老将,此刻眼眶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长子颈后、头顶那几枚微微露出皮肤的金针,每一根都像扎在他的心上。
无声的泪水沿着他深刻的脸颊皱纹滑落,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烫得惊人。
帐帘被轻轻掀起,齐慕风跟天机老人、上官政还有韩昭走了进来了。
乔震连忙起身,胡乱地抹了把脸,恭敬地让开位置,“有劳前辈。”
天机老人面色沉凝,上前仔细检查乔飞鸿的瞳孔、脉搏,又渡入一丝内力探查其体内情况。
帐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片刻后,天机老人缓缓收回手,出一声极轻却沉重的叹息。
这声叹息,让乔震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侯爷,”
天机老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令郎的情况…比老夫预想的更为棘手。
那孽障所用蛊毒与傀儡之术阴损至极,已彻底侵蚀了他的神智与经脉。
若要强行拔除…稍有差池,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乔震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
天机老人继续道,“恕老夫直言,让他恢复如常,如同过去那般…老夫,无能为力。”
帐内一片死寂,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齐慕风多精明,立即听出了天机老人的言外之意,“前辈是否还有其他法子,至少…不能再让他为东炎人所控。”
天机老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他看向乔震,目光严肃,“确实,也并非全无希望。
老夫虽不能让他痊愈,却可以金针锁脉,压制乃至清除他体内蛊毒的控制之力。
至少,可保他不再受那骨笛操控,不再沦为只知杀戮的大杀器,不再…为虎作伥。”
“当然,这就意味着,他往后都必须跟在老夫身边。
侯爷,你可愿意?”
乔震看着榻上毫无生气的长子,心如刀割,但眼中却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不能恢复如常固然让人心痛,但比起儿子永远做一个没有意识的杀人工具,能让他摆脱控制,安稳地存在下去,已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他朝着天机老人重重跪下,声音哽咽,“晚辈…愿意!
多谢前辈大恩!
飞鸿…就托付给您了!”
此时,帐帘再次被艰难地掀开。
乔秋白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每移动一步都牵扯着身后的重伤,几乎是拖着身体挪进来的。
他昨日擅自离阵,军法无情,八十军棍打得他皮开肉绽。
若非齐慕风力保求情,他此刻早已人头落地。
他强撑着走到榻边,看到父亲悲痛的神情和天机老人凝重的面色,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听到天机老人最后那番话,身体因伤痛和情绪剧烈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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