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吴邪的内心是一片迷雾，就算是他也看不穿。
片刻，吴邪突然冷静了下来，张起灵看着他空洞的眼神，面色凝重。
他以为他想起了什么，等了很久，吴邪突然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是谁？你的第一个结契者，是谁！？除了我还有别人，我不是第一个么，你和那个人……是不是也做过我们做过的所有事情？！”
吴邪情绪起伏过于强烈，张起灵意识到他再一次被魔气影响了。
他的逻辑混乱了，搞不清因果，也无心推测，只会抓住眼下让他最不爽的事情发泄情绪。
如果继续放任不管，他会再一次走火入魔，后果谁也无法承担。
吴邪执拗的看着张起灵，双眼通红，掐着他脖子的双手青筋暴起。
“不可以！我不允许你有别人！难怪我带你走雪山会震怒，原来……你早就有别人了，而那个人不是我……”
“你要记住，张起灵，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我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占有。”
吴邪恶狠狠的说着，颤抖着去咬他的唇，张起灵没有躲，他只是伸出手安抚似的在吴邪的后脑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
吴邪的占有欲，还是和百年前他走火入魔时，一样强。
这个吻让吴邪的理智逐渐回笼，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想通了一切，吴邪对于自己的邪性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难怪出师时，胖师尊会给他说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他说
“天真，你的命不由天定。”
吴邪直到此刻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他的命，早在百年前走火入魔时，就归张起灵了。
虽然吴邪依然想不起来当初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张起灵那个伤口，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由他自己造成的。
虽不知原因，但他真的心疼。
看着张起灵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吴邪低头轻叹一口气。
“你能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吗？”吴邪问。
“而且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容易被魔气侵入。”
张起灵把吴邪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
“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
……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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