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
。
他就像一个第一次见到智能手机的原始人，对着屏幕上的图标，充满了敬畏和不知所措。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托尼亲眼目睹了林厦是如何将“笨”
这个字，演绎到极致的。
他把文件a拖进了文件夹b。
他试图给一个重要备份文件重命名为“这个是啥”
。
他甚至在操作中，不小心打开了画图程序，在屏幕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贾维斯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纠正他，提醒他，甚至最后不得不将操作权限降低，只给他留下“拖动”
这一个功能。
托尼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期待，到疑惑，再到现在的哭笑不得。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做科学研究，而是在幼儿园带孩子。
这个林厦……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运气好到爆棚，恰好身怀某种被动神技的蠢货？
那种能抹除ai核心逻辑的、近乎于“概念性”
的力量，其宿主，就是这么一个连文件都拖不明白的家伙？
这……这也太他妈的不科学了！
托尼·史塔克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种非常荒谬的方式，反复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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