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骨的口子。那时小兰冲上去按住伤口,手抖得比现在还厉害,嘴里却反复说“没事的,很快就到医院了”,可眼里的红血丝骗不了人——那不是对普通朋友的关心,是怕极了的样子。
“哥,你觉不觉得……”世良转头看向赤井秀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洛保曾在实验室里说过的话,“别让小兰知道真相,她太干净了,不该被这些污泥弄脏”。那时她不懂,现在看着小兰紧攥着糖纸的手,忽然明白了——有些隐瞒不是不信任,是怕那份纯粹的关心,会变成最沉重的枷锁。
安室透站在走廊尽头,指尖摩挲着手机里存着的照片。那是上次洛保试药失败,在实验室里咳得撕心裂肺,脸上还沾着试剂的痕迹。他记得洛保当时说:“让工藤藏好,他的死亡报告我改了三次,从‘确认死亡’到‘失踪’再到‘死亡’,就是为了让组织彻底放弃追查。”那时他只当是为了任务,现在才懂,那里面藏着多少怕牵连的小心翼翼。
有希子拉着工藤优作走到楼梯间,声音压得很低:“你注意到没有,小兰刚才在车里按住志保伤口的时候,根本分不清哪里在出血,只是凭着本能把手按上去。”她想起多年前新一躲在门后看小兰练空手道的样子,眼里的喜欢明晃晃的,却从来没像小兰现在这样,怕得连声音都在发颤,“这和喜欢不一样……是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还重。”
工藤优作沉默着点了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神:“志保当年改新一的死亡报告时,就说过‘真相这东西,有时候比谎言更伤人’。她不让新一告诉小兰,或许不只是怕危险,是怕小兰知道后,连那份‘等待’的勇气都会被碾碎。”
病房里,小兰忽然俯身,轻轻碰了碰洛保的脸颊。对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她想起上次洛保发烧,躺在床上咳得直发抖,手里却还攥着份加密文件。她端去鸡蛋羹时,撞见对方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组织成员照片发呆,指尖在“宫野志保”四个字上反复停留。
“你那时候一定很难受吧。”小兰把脸埋在洛保的手背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还要替别人藏秘密,替别人挡危险……”
她忽然想起洛保曾在醉酒后说的胡话:“其实我改报告的时候,最怕的不是组织发现,是怕小兰知道了,会怪我把她蒙在鼓里……”那时她只当是醉话,现在才懂,那份小心翼翼的隐瞒里,藏着多少怕失去的惶恐,工藤优作站在病房外的走廊尽头,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他掐灭烟头,看向身边的有希子,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沉郁:“你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有希子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病房里——小兰正俯身替洛保掖被角,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品,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竟有种奇异的安宁。她忽然想起多年前,新一拿着放大镜蹲在院子里看蚂蚁,嘴里念叨着“福尔摩斯说过……”,那时她还笑着说“这孩子以后怕是要跟案件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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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若不是新一非要去追那两个黑衣人……”有希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可哪有那么多‘若不是’。”她想起洛保第一次来家里时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腕上还缠着绷带,却在看到新一藏起来的案件笔记时,眼里瞬间亮起的光。那时她就觉得,这两个孩子身上,缠着同一种解不开的宿命。
工藤优作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新一小时候在樱花树下拍的,穿着蓝色的背带裤,手里举着根樱花枝,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你还记得吗?志保第一次以灰原哀的身份来家里,看到这张照片时,突然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照片里新一的笑脸,“后来才知道,她那天刚试完药,副作用发作得厉害,却硬撑着跟新一讨论案件细节,说‘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有希子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那次新一在游乐园被打晕灌药,洛保在组织的实验室里看到监控画面,发疯似的砸了手边的试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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