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107火箭弹的齐射划破天际,呼啸着砸向日军阵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泥土与弹片裹挟着硝烟冲天而起,鬼子苦心经营的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残肢与断枪散落得到处都是。
指挥部里,
马占山紧紧攥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死死盯着阵地前沿那片混乱的狼藉,额角青筋暴起,终于等到了这千钧一发的战机。
“传我命令——”
马占山猛地转身,吼声震得桌案上的搪瓷缸嗡嗡作响,“第一军全体出击!”
军令如山,
战壕里的战士们应声而动。
他们如同蛰伏已久的猛虎,嘶吼着跃出掩体,雪亮的刺刀在硝烟里闪着寒光,密集的脚步声踏碎了战场的死寂,如潮水般朝着溃散的日军席卷而去。
火箭弹的余威还未散尽,灼热的气浪灼得人脸颊生疼。
幸存的鬼子还没从炮火的震慑中回过神来,就被眼前黑压压的冲锋队伍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丢盔弃甲,有的甚至连步枪都来不及捡,只顾着抱头鼠窜,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
震彻云霄的呐喊声里,第一军的战士们如入无人之境。
刺刀刺入皮肉的闷响、手榴弹的爆炸声、鬼子临死前的哀嚎声,交织成一曲雄浑的战歌。
马占山站在指挥部的高处,看着溃不成军的日军如丧家之犬般奔逃,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狠厉的弧度。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硝烟,目光扫过那些奋勇冲锋的身影,忽然想起临行前乡亲们塞到手里的那袋炒面。
滚烫的热血在胸腔里翻涌,他抓起桌上的驳壳枪,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副官连忙跟上:“军长,您要去哪?”
“去前线。”
马占山的声音沉如磐石,“小鬼子想踏破咱东北的土地,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冲锋的队伍里,
不知是谁先唱起了那首《松花江上》,嘶哑却嘹亮的歌声很快传遍了整个战场。
战士们踩着歌声的节拍,脚步愈发铿锵,将溃败的日军一步步逼向了远处的松花江畔。
江水滔滔,呜咽着,像是在为这片土地上浴血奋战的儿女,奏响一曲不灭的壮歌。
……
猛子攥紧那封捷报电报时,
掌心早被暑气蒸出了一层汗——电波里的捷音频频炸响,马占山的先头部队,已然顶着盛夏灼人的日头,推进到洮南隘口了。
小鬼子倚着洮儿河渡口的天然屏障,又在铁路沿线砌起炮楼、筑起土围子,硬生生和自治第一军隔河对峙。
鬼子们不仅在渡口要道扯满铁丝网、立起层层拒马,死死扼住水陆通行的咽喉,更在临河的制高点架起机枪阵地,黑洞洞的枪口斜指前方,把一马平川的开阔地封得密不透风。
风卷着热浪滚过荒原,河面上蒸腾起的水汽晃得人眼晕。
阵地前沿的野草早被晒得蔫头耷脑,炮楼里偶尔传出的日语呵斥声,隔着几十米都听得一清二楚。
先头部队的急报递进指挥部时,
马占山正摇着一把蒲扇,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
他扫完电文,忽然嗤笑一声,将纸页掷在桌上:“就这点破工事,也想挡我第一军的路?简直是螳臂当车!”
军令如山,
墨迹未干的手令便火急火燎地传到了朱一龙的手中,上头只有一行遒劲的字迹:命火箭炮部队加速推进,务必于午时前抵近前沿阵地!
朱一龙攥紧命令,
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营帐。
燥热的风卷着尘土与硝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扯开嗓子吼道:“各营注意!紧急集合!炮车检修,弹药备足,半个时辰后,准时开拔!”
吼声穿透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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