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数亿美元的外汇收入时，在座的几个部委领导，眼神都亮了。
介绍完好处，李波话锋一转，开始“客观”地陈述困难。
“……项目规划，我们文化部是举双手赞成的。但在具体的审批流程中，确实遇到了一些程序性的困难。”
“比如，土地性质的问题。广电的同志，依据相关法规，认为工业用地不能用于文化项目建设，要求我们补充大量的材料，这个过程，耗费了很长的时间。”
“再比如，社会舆论方面。一些老艺术家对项目有些误解，发表了一些批评文章。
广电的同志，也采纳了这些意见，认为项目存在‘冒进’的风险。”
李波说得非常克制，没有点任何人的名，只说是“广电的同志”，只说是“程序性困难”。
但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
一听就明白了。
这就是典型的部门壁垒，本位主义，故意刁难。
李波刚说完，外交部的代表就皱着眉头开口了。
他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气质儒雅，但说出的话分量极重。
“李书记，我补充一点。今天上午，美国驻华使馆的商务参赞，已经非正式地向我们外交部问询这个项目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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