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愤恨不已,现下连同这婚宴皆是无人相贺还怎能再忍?断是不得令兰鲜挑出错处的,否则日后如何还有底气!思及此处,径自出声道,“是啊父亲,哪有嫡女出嫁后宅静寂无声之理?遑论一众姨娘、弟妹自是该前来道贺的。”微微顿了顿,恐齐誉责骂,便假借兰鲜之名又道,“遑论女儿乃是奉旨和亲,于私下里王爷敬您一声岳丈,若是依着国礼,该是父亲与王爷大礼参拜才是,何谈旁人!”
“你!这个不孝女!谁准你自行应下婚事的?可有将为父放入眼中?还有脸面称作和亲!我呸!你且看看,何人还愿与你有连?便是连同咱们齐家皆是被你拖累了!嫁与何人不好,偏生是匈奴蛮夷!你可懂礼义廉耻?你可知祖宗先人?你将为父及整个家族置于何样之境?老夫怎是生养了你这么个贱人!就该早早令那卢禄直将你抬回去罢了,哪里还会这般丢人现眼!恐是为父及全族这前程具是无望了!”齐誉早已于齐纪云生了怨恨之情,且不论因得龙家拒婚而遭了同袍几番嘲讽,更是其为官多年,怎会不明皇帝与匈奴这番和亲出自何样心思!加之方才兰鲜纵人搜刮府中之举及一众姨娘儿女围着他哭闹不止所为,终是再忍不下这份怒意,现下皆是泄于齐纪云身上了。
金百户等人闻言仅是皆将眸光投向自己主子,见兰鲜面色虽是铁青,却并未有何暴起之意。
“呵呵,岳丈大人息怒,皆是小婿的错,终是太过爱重云儿方一时忘却了这匈奴与大汉不睦之局。”兰鲜竟是出言致歉,转而朝着齐纪云又道,“云儿,怎可如此与岳丈大人无礼。你该是珍视于家中这数日光阴,待及随为夫回转草原,岂知何时可归来探望。”兰鲜柔声软语似是斥责齐纪云,却口气和缓更是抬手轻轻抚了抚她背脊,“可儿,送王妃回房歇息,待本特使与岳丈及两位兄长畅饮一番便来相陪。”
将齐纪云劝离了前堂,兰鲜回身自一旁的案几处提过酒壶便亲自斟了一盏,“此盏酒水便权作赔罪了,还请岳丈大人及两位兄长必要饮下。”言语倒是客套,却是那举动甚显粗鄙。
金百户等一众匈奴护卫怎会看不出自己主子乃是何意?面上含笑却是下手捏住齐家父子三人下颌,生生不知灌了多少酒水入其腹中,齐福亦是未能逃过,直吓得满府下人纷纷退出房去不敢出声。而自兰鲜一行回转齐府,后宅那方才哭天抢地的一众姨娘、公子、小姐早已各自回房紧闭院门不复出来,故而正堂之内,便是齐家这几位遭了金百户等人辖制,任由其等为所欲为却无人相救了。
兰鲜便是端坐案几处独自享受着美味佳肴,冷眼旁观齐家这四人遭受磋磨。待见其等面色已是因得过度醉饮而通红犹如蒸煮之物,方置了玉箸拭过唇角微微摆手,“罢了,”随着他这一声低唤,金百户方示意众人停手,而那四人早已醉态百出、言行无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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