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这是想顺着印记找到紫霄宗，将这里也变成第二个黑风渊。”
他想起黑风渊的惨状，脸色凝重几分。
沐瑶突然想起黑袍人消散前的那句话——“血月当空，万骨朝圣”。
她取出那枚镇魂石碎片，此刻碎片已恢复暗紫色，表面的血丝却比之前更清晰，仿佛有血液在里面缓缓流动，顺着纹路蜿蜒游走，像是在勾勒某种图案。
“你们看。”她将碎片放在掌心，化婴境后期的灵力注入其中。
碎片表面的血丝立刻蠕动起来，如同苏醒的蚯蚓，渐渐汇聚成一个残缺的图案：一轮血色圆月悬空，月轮上布满细密的裂痕，像是随时会碎裂。
下方是无数白骨堆叠成的阶梯，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骨头上的齿痕；阶梯尽头隐约有一座宫殿的轮廓，宫殿的穹顶插着九根黑色的柱子，柱子上缠绕着类似锁链的东西。
“这是……”
“传闻中蚀骨教的圣地‘万骨殿’！”
“据说藏在极北冰原的‘葬神渊’，上古大战后就消失了。”
“古籍里说，万骨殿的地砖都是用修士的头骨打磨而成，殿梁缠着百足虫般的怨魂，踏入者会被旧日的执念吞噬。”
秦风长老瞳孔骤缩，声音都有些发颤。
“碎片里封印着一缕旧神的残念。”
“黑袍人说的‘旧神归来’，恐怕就是指这个。”
李江指尖在图案上轻轻一点，完美级出窍境初期的灵力探入碎片深处，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仿佛触碰到了万年寒冰。
他能感觉到，那残念虽微弱，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像是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心头，远超出窍境修士的范畴。
蓝毛灵鼠突然跳到碎片旁，小爪子按住碎片表面的血月图案。化婴境后期的灵力顺着爪子涌入，碎片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表面的血丝如同活物般缠绕上灵鼠的爪子，想要顺着爪尖侵入它的经脉，爪尖的毛发瞬间被染成了暗红色。
“灵鼠！”沐瑶连忙想去拉开，却被李江按住。
“让它试试。”
“它能吞噬煞力，或许能从残念里读出更多信息。”
“黑风渊的阵眼就是它找到的，这小家伙对蚀骨教的邪祟似乎有天生的克制力。”
李江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只见蓝毛灵鼠周身蓝光暴涨，化婴境后期的灵力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的蓝光几乎凝成了实质，竟硬生生将那些血丝从碎片里扯了出来。
血丝在空中挣扎、嘶吼，发出刺耳的尖啸，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起初只是一团混沌，慢慢凝出人形，却长着三颗头颅——左边的头颅像是孩童，眼眶里流着黑血。
中间的头颅布满皱纹，嘴巴咧到耳根，露出尖利的牙齿；右边的头颅则是女子模样，长发遮住脸，只露出一截惨白的脖颈。
它有六只手臂，每只手上都握着不同的刑具，周身缠绕着锁链，锁链上挂着无数细小的骷髅头，每个骷髅头的眼眶里都闪烁着绿光。
“是‘三首骨魔’！”
“上古记载，这是旧神的护法之一，以生魂为食！”
“传说它能看透人的执念，将其具象化成幻境，让猎物在狂喜或痛苦中自行崩溃，再从容吞噬其生魂。”
“当年我青岚宗的开山祖师就是在对抗它时，被勾起了对亡妻的执念，硬生生耗竭灵力而亡！”
秦风长老失声惊呼，出窍境中期的灵力瞬间爆发，周身泛起土黄色的光晕。
黑影似乎感应到活人的气息，三颗头颅同时转向秦风，六只眼睛里射出幽幽绿光。
它张开中间头颅的嘴，发出无声的咆哮，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如同潮水般涌向四周。白玉广场上的地砖竟开始寸寸碎裂，发出“咔嚓”的脆响，那些碎裂的地砖缝隙里渗出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人脸。
李江一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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