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的第一幅画,便是用这般方式,遇着了识货之人,才卖了高价。”
诸事谈妥,云新阳便起身告辞,小心翼翼地收好布袋子和荷包,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云新阳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蒋公子撕画之事,不知徐遇生是否知晓?
第二天下午,日头斜斜挂在檐角,洒下暖融融的光,云新阳和徐遇生并肩从藏书楼出来,踩着青石板路,便说起了那日撕画的风波。徐遇生笑道:“蒋公子和娄公子竞价买画、当众撕画的事,府城近来新年聚会扎堆,早传得沸沸扬扬,我哪能不知晓?之所以没跟你提,是娄公子特意交代了,这事要他亲自跟你说,当面赔个不是。”
云新阳脚步一顿,眼里满是讶异,随即蹙起眉:“画又不是他撕的,他倒来跟我道歉?这说不通啊。”
“可终究是他与蒋夫子素有嫌隙,这事才牵连到你,”徐遇生放缓了语气,解释道,“如今府城里不少人都知道那幅绘画比赛第一名旭日公子的画,蒋公子根本看不上,之所以与娄公子相争,只是一种斗气行为,所以到手之后,便毫不珍惜的就当众撕毁了。往后你的画在府城的卖价,怕是要受些影响了。”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些吧。”云新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若是这幅画的作者是个陌生人,难不成他还要特意寻到人去道歉?再说了,真要道歉,也该是撕画的蒋公子才对。”
徐遇生摊了摊手,打趣道:“若是陌生人,那也只能算他运气不济,自认倒霉罢了。话说回来,也亏得你性子宽厚,换了旁人,未必会这么想——毕竟你和娄公子,可不是一般关系。”
云新阳听了这话,反倒觉得好笑:“要说我跟你是同窗挚友,关系不一般,还说得过去。至于娄公子,我与他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深交,怎么就不一般了?”
“我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徐遇生拍了下他的胳膊,提醒道,“去年可是你在马场救了他们的命,是他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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