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的笑容,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顾吏员想问什么?是想问我们城里各大公会之间的陈年旧账,还是想问他们这村子里新添的人命?”
顾行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仿佛没听出其中的刺,从容答道:“都要问。按流程,先问昨夜之事,厘清缘由。再问此物…归属、用途及可能引发的…治安隐患。”他的措辞官方而谨慎。
清风放下碗,碗底与粗糙的木桌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碗里残留的些许汤水微微晃动,映出他面无表情的倒影。他站起身,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度,仿佛一头慵懒的猛兽突然苏醒。他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震落了指尖可能沾上的尘埃。然后,他直接走到对方面前,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眼神平静却深邃,如同古井无波:“问吧。”这两个字简短而直接,没有任何客套或迂回,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对话的到来,且不愿浪费丝毫时间。他的站姿放松,但每一个细微的肌肉线条都隐含警惕,仿佛随时可以应对突发情况。周围的空气似乎因他的动作而凝滞,连风声都悄然减弱。
顾行的目光再次扫过铁牌,那铁牌巨大而沉默,矗立在旁,如同一个无声的见证者。他的视线尤其在“屠神”两个杀气最重的字上停留了半秒——那两个字刻痕深邃,边缘锐利,仿佛浸透了无数血与火的记忆,散发出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顾行的眼角微微抽动,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移开目光,看向清风,声音平稳却带着官方的刻板:“昨夜,贵村河边发生命案,死者身份特殊,城内已有备案。”他的话语节奏均匀,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既不带情绪,也不显急切,“城务司需要对此事进行记录,并查明缘由、追查线索。尸体我们已经收敛。”他顿了顿,眼神微凝,继续道,“关于凶手…或者说,引发此事的‘线头’,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指向。”这“线头”一词用得巧妙,既避免了直接指控,又暗示了事件背后的复杂性。顾行的身姿挺拔,官服整齐,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令牌,透露出内心的谨慎。
“线头在王老板后院埋着,不过现在应该已经烧干净了。”清风回答得极其直接,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像一把钝刀,直截了当地切开虚伪的包装。他懒得解释细节,也不在乎对方是否相信,只是继续道,语气近乎警告:“你们若真想查,可以去村外李家的坟地看看。那描淡写,但其中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不过现在口子已经封死了。”清风的嘴角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带着一丝讥讽,“我劝你们别手贱去挖。不然…”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冷冽,“你们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可就不好说了。”这番话不仅是警告,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基于绝对的实力和认知差距。清风知道,城务司的程序在真正的黑暗面前,苍白无力。
顾行的表情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迅速压下情绪。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城务司办案,自有程序和法度。”这话像是在重申权威,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试图用规则对抗清风的直白威胁。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但面容保持冷静。
清风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充满不屑,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你按你的程序。我提醒我的。听不听,随你。命是你自己的。”他的话像冰冷的石头,砸在顾行的心上,不留任何回旋余地。清风的眼神扫过顾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对这些被困在规则中的人,他既无耐心也无兴趣。
顾行盯着清风看了两秒,脸上那标准的、官方式的笑容终于淡下去几分,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探究:“清风…你胆子不小。”这话不再是纯粹的官方辞令,而是带着一丝惊异和警惕,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之人的危险性。他的目光锐利起来,试图从清风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
“懒得跟你绕弯子。”清风随手往身后那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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