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慕舟，有那么一瞬间，洛梦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段时间对她来说简直度日如年，每一刻都是煎熬。
从前的日子她几乎就要想不起来，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此刻再看到慕舟，她缓了好久才渐渐回神。
随即，莫名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慕舟看起来似乎比那日还要娇艳许多。
她头上的金钗玉翠，披在身上的狐狸皮毛，白皙的肌肤，无一不在说明她的养尊处优。
洛梦瑶呼吸变得急促，脸色狰狞可怖。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遭受这些，而慕舟却还能过着她的富贵日子？
洛梦瑶并不傻，她被关起来后，凭着一些细枝末节的话和审问，她已经猜到，折磨她的人是太后派来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秦言祀。
她满腔愤恨。
明明秦言祀的未婚妻是慕舟，明明是她享受了秦言祀所有明面上的好，甚至王府的银钱也全给了她。
可最后，凭什么是她洛梦瑶背负这些？
那些非人的折磨早已将她的精神摧残，如今她满腔恨意，早已非正常人。
慕舟自然知晓这些。
所以她默默听着洛梦瑶艰难的骂声，只是没骂两句她就没了力气，拼命大喘气到吐出一口血。
慕舟后退一步，捏着帕子在鼻尖碰了下，仿佛嫌弃的样子。
洛梦瑶看到后更是被刺激到，心脏一阵一阵的疼。
慕舟看她难受的快要昏过去，这才准备开口。
她叹了口气，看向飘雪的窗外：
“秦言祀已经回来了，你知道吗？”
洛梦瑶顿住。
她被关着每日折磨，外面的事早就不知道了。
原来他已经回来了。
欣喜只有一瞬间，很快，就被恨意淹没。
都是他！
都怪他将自己害成这副模样！
慕舟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看来，谁遭遇了这一切，都没办法心平气和的说一句心甘情愿。
什么情啊爱啊的，在身心的折磨下，根本不值一提。
慕舟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些。
最后，在她心口又刺一剑：
“你知道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吗？”
见洛梦瑶看过来，慕舟淡声道：
“三天后，是秦言祀迎娶平妻的日子。”
见她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慕舟又补充：
“六日后，是她纳妾的日子，娶的是太后侄子李尚书的嫡女，纳的两位妾是他的庶女。”
洛梦瑶很快明白过来。
秦言祀这是在向太后投诚。
通过巴结太后来为他的违抗军令洗白。
原来，平妻和妾全都轮不到她。
他从未想过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可她却遭受了如此对待。
洛梦瑶不禁在想，当初他那些话哪些是真，又有哪些是假？
他说他将慕舟当挡箭牌，他只爱她一个。
可实际上呢？
见她眼底闪过迷茫，慕舟佯装伤心的用帕子沾了沾眼角：
“我以为我和秦哥哥相识十多年，我定然是了解他的，可没想到，我竟也会有觉得他陌生的一天。”
她看着洛梦瑶，笑容惨淡：
“我本以为我是他的挡箭牌，用来稳住太后，你才是他要保护的心中挚爱，可看到你如今的模样，我就知道我错了。”
慕舟摇了摇头，神色落寞：
“看到你受伤我没有一丝畅快，只觉得同病相怜，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我和你，甚至那位李小姐，不过都是他利用的工具罢了。”
慕舟语气轻飘飘，却极具蛊惑性。
最重要的是，她拿出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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