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你们撒谎,先皇的遗旨是真的,是真的——”
平原长公主终于慌了,指着添福添喜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两个阉狗胆敢在金銮殿上污蔑本宫,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添福添喜浑身直哆嗦,脑袋恨不得埋进胸口里,嘴上却不约而同地争辩:“没有,没有人指使,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有丝毫欺瞒!”
平原长公主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盯着二人,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明明父皇的遗旨是真的,是父皇对赵承卓不放心,担心赵承卓卸磨杀驴对她和母后不利,临时起意让吴生代笔写下遗旨。
这件事只有四个人知道,可父皇母后早已不在人世,连唯一知情的人吴生也死了,根本没有人能为她作证。
平原长公主越想越恨,目光落在罪魁祸首徐瑾年身上。
是他,都是他,若不是他带这两个阉狗过来,有父皇的遗旨在,就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平原长公主的眼睛犹如淬了毒,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手里。
徐瑾年泰然自若,根本没有把一个将死之人放在眼里,并且对目前的局面十分满意。
加起居郎后,他就在暗中探查先皇遗旨是否存在,对先帝在位时的几个执笔太监的去向摸得一清二楚。
从宫里的老人口中,打听到先皇弥留之际,贴身伺候的人只有吴生一个,他特意派人打听吴生的下落。
没想到吴生死了,在回乡途中被一伙山匪杀害。
如此倒是更方便徐瑾年操作。
添福添喜的确是吴生的义子,吴生觉得他们两个老实,便在出宫时带上了他们,想让他们给他养老送终。
只是添福添喜有自己的打算,根本不愿意伺候一个老太监,便结成同盟趁吴生睡着盗走他一半的身家逃走了。
两人见识了京城的繁华,就准备拿着偷来的银子,在京城买一个小宅子,再娶几房妻妾过上富足的小日子。
担心吴生报官抓他们,二人便暂时离开京城避风头。
等风头过去后,他们重返京城,在城里买宅安家。
可惜两人还没娶上妻妾,就先后染上了毒瘾,不仅把剩下的银子输光了,连宅子也没能保住。
这些年,他们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跟流落街头的乞丐没好多少。
直到前段时间被徐瑾年的人找到。
平原长公主被徐瑾年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刺激到,顿时恨意横生。
趁其他人不注意,她快速拔出侍卫挎在腰间的大刀,面目狰狞地刺向徐瑾年:“你该死
——”
平原长公主自幼习武,刀剑长枪样样精通。
虽然这些年放下了,但是底子还在,速度十分迅猛。
眼前寒光闪过,庞首辅等人以为是冲着景和帝去的,不由得脸色大变:“护驾!护驾——”
刀剑掠过景和帝直赐他身侧的徐瑾年。
徐瑾年反应及时,后退两步堪堪避开凌厉的刀锋,随手从一个将士手中夺过长刀抵挡。
铿锵——
大殿内刀光剑影,瞬息的工夫连过好几招,众人的耳中全是兵刃凌厉的撞击声。
平原长公主是女人,又上了年纪多年不碰刀剑,在大臣们还没看出谁处于上风时,她的手腕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
哐当一声,大刀落地,一滴滴鲜血洒落在冷森森的刀刃上。
平原长公主死死按住鲜血外涌的手腕,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煞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充满怨恨地盯着徐瑾年。
几个将士立即上前,将她牢牢控制住,防止她再次持刀伤人。
徐瑾年收起大刀还给它的主人,随即行礼向景和帝请罪:“方才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降罪。”
景和帝哈哈大笑,上前一步亲自扶起徐瑾年:
“没想到徐爱卿不仅文采非凡,连武功也不逊朕的侍卫,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一点你夫子不及你!”
徐瑾年谦虚道:“陛下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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