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带灼灼去勇义侯府玩,听小柔说平原长公主为穆元溱择吏部左郎中家的庶子为赘婿,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静谧的房间内,盛安给睡成小猪一样的闺女盖好小肚子,走到刚洗完澡的徐瑾年身旁,拿来两条干帕子帮他擦湿头发。
感受到妻子轻柔的动作,徐瑾年浑身放松下来,微阖着眼靠在椅背上,“嗯,昨天便听说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同你提起。”
见男人知道且不在意,盛安不禁松了口气,随即有些一言难尽地说道:
“本以为她有多疼爱穆元溱这个女儿,才舍不得严加管教把人宠地无法无天,原来在切身利益面前,骨肉亲情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做出何等离奇之事都不奇怪。”
徐瑾年神色淡然,话里透出的信息量极大。
盛安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趴在男人的肩头小声问道:“平原郡那边传来好消息了?”
徐瑾年简单的“嗯”了一声,并未具体吐露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盛安的好奇心没那么重,见他没有多说便心领神会地收声,专心致志地给他擦头发。
徐瑾年的头发长且浓密,用了好几条干帕子才勉强不滴水。
盛安的指腹轻轻从他的头皮梳到发梢,笑眯眯地说道:“这一脑袋头发长得真好,再过一二十年也不担心你会秃顶。”
徐瑾年哭笑不得,握住她的手故意逗她:“万一你夫君公务繁忙,过于耗费心力,三五年后不再长头发,难道安安还会嫌弃么?”
盛安环住男人的脖颈,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带半点犹豫地说道:
“当然嫌弃,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跟一个秃头同床共枕!所以公务再忙,你也要劳逸结合,不然真秃顶了,别怪我把你的脑袋当夜灯使!”
说到这里,盛安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
徐瑾年无可奈何,侧头伸手托住妻子的脸颊,在她笑得张扬的脸上亲了亲:“夫人有命,为夫必当遵从,不让自己的脑袋变成夜灯。”
夫妻俩玩闹了一阵,才上床头挨头躺下。
灼灼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跟一双爹娘隔着一臂远的距离。
幸亏她夜里睡觉还算老实,不会把特制的小被子踹开,否则漫漫秋夜早晚会着凉。
徐瑾年隔空看了一眼,搂紧怀里昏昏欲睡的人:“灼灼大了,将东厢房收拾一间出来,以后让红柳带着她睡。”
盛安困得厉害,反应慢了半拍,理解男人的意思后,声音含糊地拒绝:“不行,闺女才一岁大点呢,要分床也要等明年。”
见妻子态度坚决,徐瑾年无声地叹了口气,只能依着她的意思:“那便明年罢。”
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小家伙,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亲爹嫌弃了,险些小小年纪就被剥夺与亲娘同睡一屋的权利。
公主府办事的效率很快,刚有八卦消息传出来,三天后穆元溱就正式与吏部左郎中家的庶子定亲,成婚的吉日就定在下个月初十。
这桩婚事如此仓促,京中却没什么人议论。
景和帝做足表面功夫,给了穆元溱不少赏赐。
换做以前,穆元溱会开心收下,然后挑三拣四一番,留下几样自己最喜欢的,剩下的就抬到公主府的大库房。
如今的她废人一个,口不能言,腿不能行,听太监念完长长的赏赐,她满心只有无法诉说的苦闷和烦躁,恨不得挥鞭将所有的赏赐抽烂。
可是,穆元溱什么都做不了。
如今的她是一个待配种的猪狗,只等下个月大喜之日,被一个不曾正眼瞧过的男人压在身下,生一个不被她期待的孩子。
兴许,不等这个孩子出生,她就会因为这副破败的身子,无法承受孕育之苦而死亡。
穆元溱再次绝食,每日靠侍女们强行掰开嘴巴,灌一些流食才勉强让她没有饿死。
她的身子一日日消瘦下来,变得比刚中毒时还要虚弱。
平原长公主知晓后,过来看了穆元溱一次,随后继续命人一日三次给她灌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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