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从一个少年参加革命到受伤复员的经历。】
天幕下,晋察冀抗日根据地。
一个班的战士刚刚打退鬼子一次小规模扫荡,坐在残垣断壁间休息。政委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他望着天幕,吐出一口烟:
“钢铁……咋炼成的?咱们不就是吗?鬼子的枪炮,山里的风雪,肚子里的野菜,还有牺牲的战友……这不就是炼咱们的炉子?”
他环视周围年轻的面孔,“这书,写的不是一个人,是咱们所有人。从江西,到陕北,再到这太行山,千千万万个‘保尔’。”
【时间倒回1904年9月29日。当日俄战争在远东进行时,在沙俄版图的另一端,乌克兰西部一个贫穷的小村庄里,一个男婴降生了。】
【按习俗,他被取名为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他的父亲是酒厂季节工,母亲虽通晓文字甚至多国语言,却也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家境的窘迫,让奥斯特洛夫斯基早早尝遍了生活的艰辛。】
天幕下,大别山深处,红军游击队驻地。
许多战士默默地低下头,或互相交换着眼神。贫苦,压迫,家人的离散……这一切对他们而言太熟悉了。一个原本是放牛娃的小战士咧了咧嘴,对身旁的伙伴说:“看,这外国‘保尔’小时候,跟咱们也差不多嘛。也是苦水里泡大的。”
“所以才知道为啥要革命,” 他的伙伴,一个因为地主逼债家破人亡的青年,沉声说道,“不光是为自己吃饱饭。”
【虽然生活艰辛,善良的他们还是会偶尔帮助更穷的人,奥斯特洛夫斯基上学前,父亲经常在喝醉后给他,讲述自己在战场上的风光表现。】
【这让奥斯特洛夫斯基十分神往,所以当他稍大一些时,就迷上了和小伙伴进行打仗游戏,他虽常常被推举为将军,却总是身先士卒的第一次冲锋。】
天幕下,陕北公学的操场上。
年轻的学员们会心一笑。他们中不少人也曾有过“将军梦”。
一个学员大声说:“咱们不玩假的!咱们就在真的战场上,当冲锋在前的兵!”
引来一片赞同的热烈的响应。
【奥斯特洛夫斯基八岁那年,父亲因赌博输掉了贷款买来的房子,自知无颜面对妻儿,便跑去邻村当了护林员。】
【母亲无奈只好带着四个孩子搬回娘家,为了生活能够继续,母亲给刚刚十岁的两个姐姐安排了婚事,哥哥也被送到德国人开的铁厂当学徒,铁厂只管饭却不发工钱,需要干满3年才能离开,否则就需要支付一大笔违约金。】
【在这样不平等的契约下,铁厂老板不仅把哥哥当成奴隶使唤,还经常以虐待哥哥为乐,有天老板的一个朋友来访,为了取乐,他竟要求哥哥徒手去拿熔炉旁烧得滚烫的铁球。】
【双手被烫得通红的哥哥流着眼泪逃回了家,但无奈的母亲却因付不起给铁厂的违约金,只能要求他再回去忍一忍。知晓这些情况的奥斯特洛夫斯基暗下决心,要让欺负穷人的恶徒好看。】
天幕下,各处苏区、根据地。
压抑的怒火在战士们胸中升腾。类似的悲惨故事,几乎在每个战士的家乡都发生过,只是压迫者的名字不同——是地主,是工头,是伪满,是外国资本家,是反动军阀。
“吃人的世道,哪国都一样!” 一位经历过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的老战士拳头砸在膝盖上,“不把这吃人的规矩砸个稀巴烂,穷人就永无出头之日!保尔那么小就懂,咱们更得懂!”
许多新入伍的战士,原本或许只是为了一口饭吃,或是跟着同乡而来,此刻听着天幕里的故事,看着身边老战士激愤而坚定的面孔,心中某种朦胧的东西正在变得清晰、坚硬。
【1915年,俄军在一战中失利,同盟国军队逼近边境,奥斯特洛夫斯基随家人搬到了东边,相对安全的小城舍佩托夫卡,生活稍微冷静后,奥斯特洛夫斯基到城里的教会高等小学,当了插班生。】
【他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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