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黑了,有什么事吗?”星使下意识地用西域话问道,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惯常的疏离。他可不记得自己与这位同僚的关系,亲密到需要对方在暮色时分亲自登门造访。
然而,对面的“月使”并未回答,只是将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抵在了自己嫣红的唇边。
“嘘——”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与往日妩媚形象截然不同的、近乎妖冶的挑逗意味。星使眉头微蹙,心中那丝疑惑瞬间放大,甚至掠过一丝荒诞的念头:“她这是……难道还对同事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
这个荒谬的念头甚至让他几乎要脱口问出。但,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就在他心神因这极不寻常的举动而出现一丝迟滞的刹那,眼前“月使”那原本慵懒垂着的手,掌心骤然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湛蓝光芒!
“噼——轰!”
没有预兆,没有酝酿,狂暴的雷电如同从囚笼中挣脱的凶兽,凝聚成一道炽烈到极致的光矛,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洞穿了两人之间短短的空间,也洞穿了星使毫无防备的胸膛。
“呃啊……!”
星使脸上的疑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为惊骇,便被剧烈的麻痹与贯穿痛楚所覆盖。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焦黑的、边缘散发着皮肉烧灼气味的空洞,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对面那张依旧美艳、此刻却冰冷如霜的脸。
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急速飘远。最后残存的念头里,并非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憋屈与荒谬——他绝非接不下这一击,只是万万没有料到,在圣火教长老殿的核心腹地,堂堂三使之首的“月使”,会对自己发起如此突兀、如此决绝的致命偷袭。
带着这凝固在脸上的震惊与不甘,星使的身体向后轰然倒下,生命的气息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瞬间消散在昏暗的塔厅之中。
电荷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迅速上前,确认星使已彻底死亡,随后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塔外,将那沉重的吊桥重新升起、锁死,将内外暂时隔绝。
危机解除,但时间依旧紧迫。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开始对这座星使塔进行系统而细致的搜查。
与月使塔那种充满个人气息、仿佛迷宫般的布局不同,星使塔的内部结构清晰得近乎刻板。每一层都有明确标识(虽然电荷看不懂文字,但通过房间内的陈设大致能判断),功能分区严谨,道路一目了然。这种规律性,反而大大方便了电荷的探索。他耐着性子,从第一层开始,如同最耐心的考古学家,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放信息或隐藏秘密的角落。
起居室、会客间、冥想静室、小型练功场……他一层层向上搜索,动作轻捷而高效,不断将可能有用的零散物品——特别是带有文字或特殊纹路的物件——归拢到一旁。他的目标很明确:星使在此地盘踞多年,身居高位,绝不可能对长老殿的诸多秘密一无所知。只要找到只言片语的记录,哪怕只是日程、笔记、甚至看似无关的随笔,结合日后可能的翻译,或许就能拼凑出关于长老殿弱点、法阵核心、乃至那些长老们真正秘密的线索!
当他终于踏入第六层,星使真正的私人领域时,搜索迎来了关键进展。在一间与其他房间风格一致、毫无奢华装饰的书房里,他找到了目标——一整面墙的书架,以及旁边一个上锁的檀木柜。
撬开锁,对他而言轻而易举,柜门后并非金银财宝,而是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卷宗、笔记与书籍。星使显然有极强的归档习惯,这无疑给电荷节省了大量时间。
他迅速将所有这些纸质载体摊开在地。首先剔除掉那些一眼就能看出是记载功法技法的——它们通常充斥着复杂的公式推导、标准的灵感运行纹路图,或者大量重复的教义箴言。接着,他又排除掉那些纯粹是人物画像集或地域风景图的册子。
经过这番筛选,最终留下的、内容不明但可能蕴含信息的书籍,只剩下三本。一本是硬皮封面的厚册,纸张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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