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利益……那也就是说,她可能什么都没做错。仅仅因为她活着,站在那儿,便成了错?”
祈远轻轻吁出一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动作轻柔:“是啊,这世间许多事,便是如此不讲道理,真相往往残酷得令人心寒。”他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些,“不过还好,咱们既非高门大户,也非皇亲贵胄,不过是江湖草莽,反倒不必时时权衡、处处取舍。至情至性,快意恩仇,也有它的好处。”
小豌豆终于被他逗得露出一丝笑意,尖尖的小虎牙在唇边一闪:“宗主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祈远佯装恼怒,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熊孩子,跟你姑姑学得一般嘴坏。”他顿了顿,仔细打量她的神色,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关切,“咝……你这般拐弯抹角地问来问去,究竟是在为谁悬心呢?”
小豌豆低下头,嘟着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不愿多言的模样。
祈远眉峰微拢,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你还信不过我呀?若是告诉我,说不定咱们还能商量出个法子。那么这个人,可能就不必死了。”
小豌豆骤然抬头,眼中像蓦地被点亮的星辰,迸发出急切的光彩:“对喔!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她可能就有一线生机了!”
“正是此理。”祈远的神色变得认真而耐心,“那你先同我仔细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档子事。唯有知晓来龙去脉,我才能帮你想辙啊。”
小豌豆倒骑着小椅子,把下巴搭在了靠背上,声调悠远的说了起来。
“这事儿啊,我觉得,得往前倒……”
“梁王府起火,府里的主子就活了俩。一个就是现在的右卫中郎将,武又思。”
“还有一个,就是他夫人,李婠。”
“当时,一个往青州去了,一个回娘家去了,所以避开了这祸事。”
“后来还是你说,他们搬到了前面的怀真街。”
“可是莫名其妙的,李婠跟这对地瓜,好像搭上了某一层莫名其妙的联系。”
小豌豆从袖中取出了羊皮地图,拿给祈远看,“你瞧,他们在图上画了一条虚线,通往锣鼓巷口。”
“这个地图,被我从屋里发现的那天,李婠刚好在巷口布施年货。”
“大地瓜纠缠银婆,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明面上看,他们的目标是银婆,可实际上,他们的真正目标应该是李婠。”
“之所以这么说,我自有我的道理。”
“第一,他们是对假夫妻。这一点我早就和姑姑讨论过了,我们两个一致这样认为。”
“第二,我问过银婆,问她是不是家中有宝物遭人觊觎,或者是过往太过不凡,有了仇家,以至被仇人寻了个机会,纠缠不休。然而通过和银婆对话,我认为可以否定了。”
“第三,大年三十早上,我出去打油,刚好碰到李婠,就在她家坐了一会儿。家中一丫鬟说,假夫妻曾在领取年货的时候,不停的观察李婠。”
“第四,大年三十夜里,李婠的夫君武又思不在家。而在事发之前,这对假夫妻也出门去了。”
“可叫我没想到的是,假夫妻居然死了……”说到这里,小豌豆把声音压的极小极低,“有可能,正是因为我提醒了李婠,所以她才和家仆们一起,把他们反杀了吧。”
“但杀了也就杀了呗,居然栽到了地里。这样的行为,不太像李婠的作风。”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啊。”
“我现在也不知道,李婠是不是还处在危险之中。”
“可若是推理正确,杀手们既然没有得手,主谋一定会再派人来。但……又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儿……”
听罢了这席话,祈远立下判断,斩钉截铁的说道:“把他们活埋了做地瓜,是男人干的。”
“是男人干的?”小豌豆看着祈远,“那这样说的话,应该是武又思做的吧。”
祈远打了个响指:“对,就是武又思!埋在这里,分明是挑衅之举,就仿佛在跟主谋隔空喊话,你尽管来呀,来一个,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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