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陆秘书长或者我再提点几遍才能勉强上手。”
“很多时候，一些稍微复杂点的工作，陆秘书长干脆就自己处理了，或者直接交给我。”
文兴海“嗯”了一声，没有立即评价。办公室的空气似乎随着空调的送风声，有了一丝细微的流动。
片刻之后，文兴海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河怎么看她？”
李珂迅速回应。
“陆秘书长对林绯夏同志……一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除了工作上的必要交流，几乎没有私下的接触。林绯夏同志有几次想……嗯，想和陆秘书长多交流几句，陆秘书长都处理得很有分寸，没有给她什么机会，也没有主动凑上去的意思。”
文兴海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弧度，虽然并不明显。
“嗯，我那位老师为自己选的这位女婿，眼光还是准的。江河这个人，还算可靠。”
李珂接过了话头，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市长，不过……韩副市长那边，最近给了我不少压力。他想把林绯夏同志调回他那边去，说是她更熟悉他那边的工作。为此，韩副市长已经找了我好几次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我尽快把人给他送回去。我这边……快有些顶不住了。您看这事……”
文兴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笃”。
“韩光达？他想怎么样？市政府办公室是他家后院不成？”
李珂垂首，没有接话。
文兴海说道。
“你告诉他，林绯夏同志现在是秘书长办公室的人，协助陆秘书长处理日常事务，一切行动听从陆秘书长指挥。他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市政府的干部调配，什么时候轮到他韩光达指手画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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