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泽万民融社稷,戾毒暗涌撼根基
一、辰时郊野义诊显仁心:道墨医具济寒贫
辰时的汴京郊外,秋阳如被匠人揉碎的暖玉,洒在官道旁的银杏林里。金黄的叶片簌簌飘落,有的落在临时搭起的青布医棚顶上,将粗布染出斑驳的金纹;有的飘进棚内,落在案上的《道墨医典》初稿上,与书页间的圣火灰烬墨相互映衬,泛着淡淡的金红。医棚前悬挂着的艾草束与香薰香囊,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艾草的清香、苍术的辛香与圣火灰烬特有的暖香交织,形成一股能安定人心的气息,驱散了清晨郊外的微凉。
灵枢与素问身着洗得泛白的青布长衫,长衫领口绣着细小的矩尺纹与太极图 —— 这是道墨医道传承的印记,虽不显眼,却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灵枢腰间悬着的三齿刀,刀鞘由终南山青铜锻造,表面的墨家矩尺纹被摩挲得光滑发亮,刀穗是火绒草纤维编织的,随他的动作轻轻摆动;素问鬓角悬挂的青铜小鼎,鼎身圣火纹与棚外的朝阳相互共鸣,鼎内盛着的清水微微颤动,映出周围百姓的笑脸。
此刻,医棚前已排起了长队,百姓们大多穿着粗布衣裳,有的带着小板凳,有的抱着生病的孩子,有的则提着自家种的蔬菜、蒸好的粟米糕 —— 这是他们能拿出的最珍贵的 “谢礼”,却都被灵枢与素问婉拒。“我们每月来义诊,不是为了要大家的东西,” 灵枢曾不止一次对百姓说,“能看到大家健健康康,比什么都强。”
医棚内分为两个区域:左侧是诊疗区,陈阿牛正用他改良的简易脉诊仪为百姓诊脉;右侧是教学区,素问教妇人们制作简易香薰,赵谦则在一旁帮忙调试医具,偶尔解答百姓关于医器的疑问。
陈阿牛穿着一身短打,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胳膊 —— 他出身寒门,早年靠砍柴为生,手上的老茧还未完全消退,却已能熟练地操作脉诊仪。此刻,他正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诊脉,这老妇人是张家庄的张婆婆,去年疫灾时曾被灵枢与素问救过,如今每月都会来义诊现场帮忙,今日却轮到自己看病。
简易脉诊仪的仪盘直径不足三寸,用普通青铜打造,省去了改良版脉诊仪复杂的阴阳校准机关,却保留了墨家核心的 “三针辨戾” 功能 —— 仪盘中央嵌着三枚银针,分别对应 “轻症戾毒”“中度戾毒”“重度戾毒”,指针转动时,银针会根据戾毒浓度泛出不同颜色的光。此刻,仪盘指针泛着淡绿,中间的银针微微发亮,清晰显示出张婆婆的身体状况。
“张婆婆,您这是轻度戾毒,” 陈阿牛的声音温和,带着川蜀人特有的软糯,他指了指张婆婆沾着泥土的衣角,“您肯定是又去河边洗衣了吧?那河水还带着残踪气,接触多了就容易染病。我给您开一副艾草黄芪汤,艾草三钱、黄芪二钱,加水三碗,熬成一碗,每日早晚各喝一次;再给您一个香薰香囊,您挂在洗衣篮旁,既能驱戾,又不耽误您做事。”
张婆婆接过药方与香囊,枯瘦的双手忍不住摩挲着香囊上的艾草纹样 —— 这香囊是素问教妇人们做的,针脚虽不整齐,却满是心意。“陈大夫,真是多谢你们!” 张婆婆的声音带着哽咽,“去年疫灾,我们村死了好多人,是灵枢先生和素问大夫用香薰救了我们;如今你们每月都来,我们这些老婆子、老头子,再也不用为了看个病,走几十里路去汴京城里了。”
陈阿牛笑着摇头,将脉诊仪收好:“张婆婆,您别这么说。灵枢先生常教我们,‘医道在仁,不在术’。我以前不懂医,连自己娘的病都治不好,是先生和素问大夫教我医术,给我机会,我才能帮大家看病。能为您做事,是我的福气。”
张婆婆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孩童的哭声打断。只见一个约莫五岁的孩童,被母亲抱着走进医棚,孩童的右脚脚踝处缠着布条,布条已被血浸湿,还泛着极淡的幽绿。“灵枢先生,您快看看我家娃!” 孩童的母亲焦急地说,“今早他在河边玩,被石子划伤了脚,回来就喊疼,伤口还变绿了!”
灵枢正蹲在地上整理草药,闻言立刻起身,接过孩童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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