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墨同心平疫乱,残片异动藏浩劫
一、辰时捷报传汴京
辰时的汴京,晨雾如轻纱般散尽,汴河水面被朝阳镀上一层碎金,波光粼粼间,载着粮草的漕船缓缓驶过,船桨划水的 “哗啦” 声与岸边柳丝的 “簌簌” 声交织,竟有了几分太平盛世的暖意。这场曾让汴京人心惶惶的疫灾,终在灵枢与素问的奔走下迎来转机 —— 广利、安业、通济三坊的百余患者尽数痊愈,未染病的十五坊皆铺开香薰防护,隐性戾毒浓度跌破安全线,连续七日无一人新增染病,就连此前被余孽搅乱的地脉核心,也在道墨联合封印下归于平静,只余一丝极淡的寒气,藏在土壤深处。
广利坊的主街早已不复往日死寂。百姓们自发在门楣挂起红灯笼,窗棂上贴着用圣火灰烬混朱砂画的 “平安符”,符纸在晨光中泛着淡金,与空气中萦绕的香薰、艾草气息相融,将残留的戾毒气息彻底驱散。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孩童,提着绘有墨竹图案的纸鸢,在青石板路上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穿透街巷,引得路过的老者驻足含笑,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
原本人满为患的治疗棚,此刻已修缮成 “道墨医馆”。馆外立着两尊半人高的木柱,左柱挂青铜矩尺匾,“兼爱济世” 四字刻得苍劲有力,是灵枢亲手所书;右柱悬太极木匾,“阴阳护生” 笔法温润,出自素问之手。两匾在晨光中相映,青铜的冷硬与木材的温润交织,恰如道墨医道的融合共生。
医馆内,灵枢正坐在一张楠木案前为老者诊脉。他身着洗得泛白的青色医袍,袖口沾着些许黄芪药汁,却丝毫不显邋遢。改良脉诊仪的青铜盘放在老者腕上,十二枚银针稳稳立着,盘心太极图泛着淡金,指针匀速转动,显露出老者脉气平和,再无半分戾毒残留。
“老人家,您这脉气稳得很,” 灵枢收起脉诊仪,指尖轻轻叩了叩案上的药方,“只是年事已高,脾肺稍弱,回去后用艾草三钱、黄芪五钱煮水,每日一碗,再把这香囊挂在床头,香薰别断,不出半月,保管您精神头更足。”
老者接过药方,枯瘦的双手忍不住颤抖,指腹反复摩挲着纸上的字迹:“灵枢先生,您是老朽的救命恩人啊!前几日我咳得连饭都咽不下,以为要去见阎王爷了,哪想到您几针一碗药,竟让我缓了过来!如今坊里太平了,孩子们也能去私塾念书了,这都是您和素问大夫的功劳!”
灵枢闻言轻笑,指尖拂过案上的青铜符,符面泛着微温:“老人家言重了。治病救人本是医者本分,若没有道墨两家的法子,没有百姓们的配合,单靠我二人,如何能挡得住那凶戾的疫气?您快回去吧,路上慢些,别被晨露打湿了衣裳。”
话音刚落,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嚷,夹杂着锣鼓的 “咚咚” 声。只见十余个百姓抬着一块三尺见方的木质匾额,簇拥着坊正快步走来。匾额边缘缠着朱红绸缎,正中 “医道双圣” 四个大字用金粉勾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睛发花。
“灵枢先生!素问大夫!” 坊正双手捧着匾额,几步跨进医馆,对着刚从香薰坊回来的素问深深一揖,“这是我广利坊三百余户百姓的心意!您二位一个用汤药救活人,一个用香薰护平安,是咱们汴京的活菩萨,‘医道双圣’的称号,您二位受之无愧!”
百姓们纷纷附和,有提着竹篮的妇人,将刚蒸好的粟米糕塞进灵枢手中;有扛着锄头的汉子,把自家种的新鲜蔬菜往医馆里送;还有之前染病的中年妇人,抱着刚痊愈的孩子,将一个绣着艾草图案的香囊递到素问面前,眼眶泛红:“素问大夫,这香囊是我照着您教的法子绣的,里面加了圣火灰烬,您戴着,保佑您一辈子平平安安!”
素问接过香囊,指尖触到布料上细密的针脚,心中一暖,眼眶竟也有些发热:“多谢大家的心意。我和灵枢先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能看到大家平安,比什么都强。这香囊我会好好收着,也盼着大家记得,香薰要常燃,双手要勤洗,守住这份太平不易啊。”
灵枢走上前,与坊正合力将 “医道双圣” 匾额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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