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药船突然剧烈摇晃，船底传来 "咚咚" 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用头猛撞。灵枢掀开舱底的木板，发现船底贴着无数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下的船板正在渗出鲜血，血珠滴入水中，化作群长着翅膀的鱼，鱼尾拖着的红线与太医院的青铜灯相连。"是墨家的 ' 水脉传书 ' 之术，" 他认出符纸上的雷纹，"有人在通过渭水传递消息，这些鱼是信使。"
突然，水中冒出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浮出个戴斗笠的老者，正是善堂的老妪。她手中握着的青铜桨，每划一下，水面就升起个药包，包中的草药组成 "救命" 二字。"《论语》曰 ' 博施于民而能济众 '，" 老妪的声音带着水腥味，斗笠下露出的眼睛竟是青铜色的，"可你们救得了活人，救得了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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