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失控,只是那接连两次的“意外”,和眼前这些祭司惊恐茫然的脸,像针一样刺破了他勉强维持的镇定。
烦躁、恐惧、还有那股孤注一掷却无依无靠的虚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不知道,此刻匍匐在地的祭司们也不知道。
就在这只陶碗碎裂,稻谷最终零落成泥的时刻,某种无形的、关乎国祚的气脉,仿佛也随之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距离乎浑邪汗国这个曾经驰骋草原的庞然大物,彻底停止呼吸,从时间缓缓流向崭新一天的刻度开始计算——
三天。
每一次不祥的征兆,仿佛都精准地对应着未来的一天。
老祭司跪在冰冷的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几颗沾了尘土的稻谷。
他想不通。
祭祀的圣物,向来是轮换的。
春天献上初生的羔羊,盛夏是醇厚的马奶酒,秋日以新打的酥油,寒冬有时甚至是冻硬的奶皮。
无外乎都是草原赖以生存的、最淳朴的供奉。
长生天从未挑剔过。
往往在仪式末尾,或是苍穹掠过一道鹰影,或是祭坛边旋起一阵不伤供品的清风,便算神明欣然接纳,降下模糊的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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